“阿弥陀佛!肖施主说笑了吧?”天启大师口宣佛号,微笑着反问:“你刚才已经言明,老衲是来造反的。难道老衲让开这道路,便无罪了吗?”
“老和尚,出家人应清心寡欲,岂是你这等牙尖嘴利,真就是妄称方外之人。今日,老夫便送你到极乐世界去吧。”然后,“无影肖”又回头一招手,口中呼喝:“儿郎们,你们去追杀彭峰那个叛逆,眼前这贼和尚交给我了。”说完,挺剑飞身扑向天启大师。
李凌霄看在眼里,单凭飞身纵跃之术,这个“无影肖”轻功委实了得。且剑走龙吟,声势愕人。他猛得想了起来,此人便是太原之夜石府那个轻功了得之人。
不待天启大师动作,李凌霄便飞身主动迎了上去。
“李施主,小心。”天启大师看到李凌霄动手了,便出言提醒。然后迅捷地移动身形,拦下了那些御林卫展开厮杀,阻止他们继续追赶。
半空中,李凌霄与“无影肖”双剑相交,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之声。然后,两人一触即分,双双倒飞开来,先后落地。而“无影肖”是先落地那人。
落地虽然只是一息间隔,但内力高下立判。内力稍弱者,自然被对方的内力压制,定是先行着地。
“无影肖”落地之后,双目瞪大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本来这一剑是刺向天启大师的。他深知天启大师的底细,故出手便是全力。没想到,眼前这个小子硬接了这一剑。他全力施为,竟然还是落了下风。
此刻,他的手臂酸麻,肺腑动荡,气息不稳。虽未受伤,但亦不好受。岂止他不好受,李凌霄同样不好受,手臂同样酸麻,气息一滞。他在心中瞬时提起高度警觉,知道遇到了硬茬子。虽然看似内力略占上风,但不过伯仲之间而已,需谨慎对敌,不可大意。这是他下山以来,遇到的最棘手劲敌。
“你是何许人?”“无影肖”剑指李凌霄,厉声问道。他搜肠刮肚,也想不起武林中竟然冒出来这样一个后起之秀。
太原那一夜在石府,“无影肖”也曾问过那个蒙纱姑娘同样一句话——你是何许人。只不过那一夜,“无影肖”来时稍晚,没有与李凌霄直接交手。但是,他与蒙面姑娘过招时,李凌霄余光看到过他的轻功了得。
“我乃无名之辈,不敢称名道姓。”李凌霄淡淡回道。
“藏头缩尾的鼠辈而已,现在肖某教你如何做人。”“无影肖”看李凌霄不想以真名示人,便不再啰嗦,挺剑再次刺向李凌霄。二人便战在了一起。但是,刚刚过了三五招,李凌霄便听到天启大师闷哼了一声,似是受伤了般。
天启大师确实受了伤。
原来,他一边与那十多个御林卫周旋,一边观察李凌霄这边的战况。他深知“无影肖”的厉害,自己胜他都在可与不可之间,担心李凌霄不敌。对敌关口,最怕分神,更何况这些御林卫都是功夫高手。就在天启大师分神之际,一个御林卫突然从袖中飞出一个流星锤,正中天启大师的后心。流星锤力道很猛,天启大师一个踉跄,一口鲜血喷了出去,显然受了内伤。
而李凌霄的余光正巧看到大师口吐鲜血,心下万分焦急,急刺几剑,想摆脱“无影肖”。但是,“无影肖”剑招连绵不绝,根本无法摆脱。好在天启大师受伤看似不是很重,再次施展出空手入白刃的绝技,与那十来个御林卫缠斗起来。
“小子,丁志是你什么人?”忽然,缠斗中的“无影肖”冷不丁问一句。
李凌霄一时没反应过来,仓促回了一句:“你认识丁志?”当他问完之后便后悔了。因反问这一句,坐实了自己认识丁志。
“无影肖”应是从李凌霄的剑招而辨识出的。此刻,李凌霄不再怀疑,那晚在太原石府定是大师兄丁志无疑了。李凌霄与丁志师出同门,虽习得不同剑法,但终究师出一人,定是剑招上有迹可循。既然“无影肖”与丁志同在石敬瑭麾下,自然彼此熟识,应识得丁志的剑招与剑势。
“你果然认识丁志。说,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