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怀看到李凌霄说得很是坚决,便无奈地摇摇头,应了。
“王爷爷,您因何说这是上苍之意?”
“守着我家主人的遗命,就是你爷爷的遗命,老奴在这天龙山腹地隐姓埋名三十多年,终于等到了小公子,这不是上苍之意,又是什么?”王怀兴奋地说着。
李凌霄细一寻思,在这人迹罕至的莽莽天龙山,王怀如囚居般于此三十多年,竟然奇迹般与自己相逢,这还真就是天意使然。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安排,自有定数。
“小公子,你刚才说,清晨在尤寨村口望着老奴,老奴何尝不是也在望着你。前几日,老奴还曾深夜潜到过尤寨一次——”
“什么?前几日是您夜里去过尤寨?”李凌霄心里一惊,想起了村长提起的那一夜。
“是啊。不知为什么,心里莫名地就想近距离看看你,看看你到底是何人。哈哈哈,可惜被村长和他的大黑狗发现了。”王怀笑着解释。
听完王怀的解释,李凌霄觉得甚是荒诞。难道世间真得有神灵指引?自己何尝又不是想见到王怀?
“王爷爷,说来怕您不信。我也是很想见您一面,才求着尤财叔带我过来的。”
“天意,这就是天意啊。怕是老主人的在天之灵一直护佑着小主与老奴啊。”
李凌霄默默点了点头。只有这个解释,才能说得通。
“对了,王爷爷,您去过尤寨祠堂吗?”李凌霄想到那晚的黑衣人竟然是王怀,不免问道。
“尤寨祠堂?从未听说过,更没去过。说实话,自从老奴结庐在此,除那天晚上,再没有踏入尤寨一步。小公子,你因何有此一问?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李凌霄便将尤祠丢失鬼谷子下山图一事的来龙去脉,简要讲述了一遍。当讲述完,他心里一阵释然,然后,又是一阵失落。原本以为鬼谷子下山图的被盗,极有可能与那个夜闯尤寨的黑衣人有关,未曾想,竟然是眼前的王怀。看来,盗取那幅卷轴的,另有其人。忽然,他想到了被逐出尤寨的尤奇。不,现在应该叫路奇。只是现在不是探究此事之时,待回到尤寨再与村长论说吧。
“原来尤寨人是名门之后啊,这倒是令老奴未想到。听小公子所言,看来这幅鬼谷子下山图对尤寨人极为重要,老奴日后也会留心的。”王怀郑重地说道。
李凌霄并未介意王怀的话,知道他不过客套而已。一个隐姓埋名、常年待在深山老林的老者,所谓留心,不过是客套,于事并无补益。
“王爷爷,您因何在此隐姓埋名三十余年?爷爷又有何遗命?”李凌霄切入了主题。因为,茅棚里供奉着爷爷的灵牌,必然与王怀在此隐居密切相关。这是他此刻最想知道的。
“唉——,此事说来话长。三十多年了,老奴甚至都不知从何说起了。回想当年那一场惨案,估计王家只有我与二公子存活了下来。对了,二公子可好吗?”王怀哀伤地问道。
“我都十四年没有见过父亲了,不知道近况如何。”李凌霄情绪低落下来。
“因何?”王怀倒是惊诧莫名。
李凌霄便将八岁被送去天山学艺的简单经过叙述一番。
“小公子,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王爷爷,唤我凌霄即可。今年二十二岁。”
“这便对了。你酷肖二公子,老奴与二公子见最后一面,也是你这般大。看来二公子是事发多年以后结得婚,成得家。主人在天有灵啊,护佑着王家香火不断。小公子,赶紧随老奴进屋,给你爷爷奶奶上柱香。”王怀说着,赶紧前去打开茅棚的门,把李凌霄让进了茅棚。
一进茅棚,没等王怀说话,李凌霄便噗通一声,直接跪在了灵牌前,使劲磕了四个响头。
“小公子,你已提前知晓?”看到李凌霄毫不犹豫地直接跪地磕头,王怀疑惑地问。
“是,王爷爷。您未归时,我透过风洞,看到了内里灵牌。正因此,我没有离开,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