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爷爷让您将此令交给我父亲,完成爷爷的遗愿。但是,父亲如何才能达成?”
“小公子,此一时彼一时啊。那时,主人赴任黔南节度使,自然是一方势力,可以振臂高呼,联络其他。世事难料,未成想主人被害。主人被害时曾提醒老奴,二公子可持此令联络淮南节度使、荆南节度使、河东节度使与沧州节度使等人,这些人不但与主人交厚,更是尊崇先唐朝廷,可联络一处,共讨阉贼,匡扶皇室。唉——,这些都是老黄历,时迁令转了啊。”说到此处,王怀不由喟然长叹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仔细思忖,王怀的无奈可以理解。时过境迁,一则此唐非彼唐。二则那些与爷爷故交的节度使不是易人,便是亡故,大唐江山令将无法起到它应有的效用。他不由地随着王怀同样摇了摇头。
王怀注意到了李凌霄的摇头举动,赶紧说道:“小公子,你误会了老奴的意思。这块令牌虽不似曾经那样有号召之力,确有着些许无奈。但是,眼下仍有可为,作用不可低估。拿如今南平王高从诲而言,他是曾经荆南节度使,与李唐朝廷一直不睦,阳奉阴违,其父更是曾经主人的故交。”
王怀提到高从诲,李凌霄猛然想到了师弟徐霜。据徐霜说,南平王高从诲是其姨丈。他还戏称一句“赖子姨丈”。
王怀继续说道:“再拿江宁齐王徐知诰来说,一向称自己是先唐玄宗皇帝后裔,甚是瞧不上如今李唐朝廷。而徐知诰的养父、原淮南节度使徐温亦是主人的故交。若二公子或小公子持此令前往,他们或对此令仍旧认可。”
听罢,李凌霄不由再次摇了摇头,心说:“认可又如何?此一时彼一时也。先唐已灭,此令当无大用处。”
王怀似乎洞悉了李凌霄的心思,说道:“小公子,莫小瞧了这块大唐江山令。据老奴知悉,朱温强迫昭宗皇帝迁都洛阳后,曾逼迫再铸大唐江山令。昭宗皇帝借工匠已死为由,坚不从。朱温苦无计,便悬赏万金求这块大唐江山令。”
“难道那些工匠确实已死吗?朱温怎能轻易相信?”李凌霄顺口问道。
“昭宗皇帝并未说谎。主人说过,专门打造这块大唐江山令的司珍坊确实着了一把大火。据说司珍坊工匠全部葬身火海。皇宫大火,自然会朝野震动,朱温应是知道。”
李凌霄点了点头。
忽然,王怀转换了话题,问道:“小公子,李存勖灭大梁,仅用十余天,你可知为何?”
李凌霄还真得不知道此事,但听王怀如此说,不觉暗自惊诧。毕竟朱温大梁也是一统中原的王朝,名臣良将自然众多,疆域更是广阔。怎可只用十余天便被灭掉?真就令人闻之不敢相信。他忙问:“为何?”
“因为李存勖假造了一块大唐江山令,假借昭宗皇帝之命,持此令征讨朱温。其他地方势力和先唐遗老不知是假,群起响应。大梁军队的将领大都是先唐的将军,听说李存勖是奉昭宗皇帝之命,也是纷纷倒戈。试想,大梁岂有不速灭之理?”
李凌霄不觉倒吸一口凉气。
王怀继续说道:“随后,世间便有了‘得大唐江山令者,可得天下’一说。再后来,此令便与传国玉玺联系在一起,盛传着‘得传国玉玺与大唐江山令二者其一,可一统天下’。”
忽然,李凌霄萌生了一个奇葩想法:如今石敬瑭依仗契丹人作乱。如果李从珂持有此令,是否可号召分崩离析的地方势力,群起平叛,将契丹人驱逐出中原大地,收复幽云十六州?若如此,中原百姓可免遭契丹铁蹄的蹂躏,天下可享一时太平。
当他有了这个想法,便在心底生根萌芽,迅速枝蔓开来。
忽然,李凌霄又心生一个疑惑,便问道:“王爷爷,刚才您说,李存勖假造了一块大唐江山令。可是这真正大唐江山令只有昭宗皇帝、爷爷与您见到过,司珍坊工匠又都死去,李存勖如何能造出大唐江山令?世人又怎可相信?”
“小公子,你问到了当处。”王怀盯着李凌霄,点了点头,微微一笑,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