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。石敬瑭看莲儿这般态度,便在床笫之间折磨她。饱受折磨的莲儿不堪忍受,甚至有两次她都想要自杀。但是,石敬瑭便使用卑鄙的手段,把莲儿的父母软禁了起来,以此要挟莲儿对他百依百顺。莲儿无奈,只能委曲求全,曲意逢迎。
石敬瑭被封为河东节度使,据守太原以后,她们一家子便随迁到了太原。她的父母被石敬瑭软禁在一处别院里,不得自由行动。
“王公子,这样禽兽不如、卑鄙无耻的小人,我家小姐早就想杀了他。但是,小姐的父母还被这个衣冠禽兽软禁着。小姐命苦啊!”荷花激动地说。
莲儿的神色愈发的黯淡。
李凌霄什么都没说,亲自给莲儿解开了穴道,取出了口中布巾。他自认不会看错人。荷花讲述的过程,他一直留意着莲儿与荷花的神情,绝不似作假。
“对不起,莲儿夫人。”李凌霄深施一礼。
“王公子,唤我莲儿即可。”莲儿盈盈还了一礼,戚戚说道。
“莲儿姑娘,你们走吧。”李凌霄做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王公子,我们不急走。小女子问你,你真得要刺杀石敬瑭这个狗贼?”莲儿神情淡然问道。
“为了天下苍生,为了汉家尊严,更为了不让契丹外夷染指中原,石敬瑭必须死。”李凌霄说得斩钉截铁,落地铿锵。
“公子高义,请受小女子一拜。”说着,莲儿再次盈盈一拜。李凌霄赶紧虚搀,毕竟男女授受不亲。
莲儿继续说:“小女子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姑娘请讲。”
“请公子为小女子报凌辱之仇。”莲儿说这句话的时候,咬着银牙。
“在下答应。于公,有民族大义,于私,有姑娘之仇,我定会杀了这个狗贼石敬瑭。”
自打听说了莲儿的身世,李凌霄不自主的称呼她“姑娘”,不再称呼“夫人”。
“如果公子能够杀死这个狗贼、禽兽,小女子当牛做马,结草衔环,也要报答公子。”莲儿神色坚定地望着李凌霄。
“在下无须姑娘回报。待大仇得报,姑娘再为在下弹奏一曲琵琶即可。”李凌霄故作轻松地开句玩笑。
莲儿与他对视一笑,心照不宣。
忽然,莲儿似有薄怒般问道:“王公子,你刚才说早有打算。不知是何打算?是不是有杀我主仆二人之心?”
李凌霄被问得一愣,脸色立时羞红,颇为尴尬。但他并非信口之人,便如实说道:“昨日,我留意你们是从棋苑后门离开,后门没人把手。今日我便有了计较,如果你们主动配合,便将你们穴道封死,从后门带离棋苑,藏匿到一个偏僻的地方。待我们晚上行刺成功之后,再把你们放出来。即便行刺不成功,你们早晚也会被人找到,生命无忧。如果你们不配合,只能辣手摧花,杀了你们,以绝后患。”
“真是好计较!”莲儿用眼睛剜了一眼李凌霄,然后又掩口轻笑出声。
端的是万种风情,李凌霄一时眼痴。
随后,莲儿命荷花去棋苑前厅取来纸墨砚台,开始着手绘制石敬瑭府邸的构造图,且标注清楚了守备情况。随后,她又根据自己对太原城的了解,还描制了一张比较翔实的太原地形图。看着两张绘制精美的图纸,李凌霄大喜过望,不但对莲儿的兰心蕙质佩服地五体投地,更是对此次刺杀信心倍增。
但是,当莲儿问李凌霄有多少人进行刺杀时,她眼里流露出极其失望之色。
“王公子,此次行动绝对不可行。那狗贼身经百战,武功又高,你们不会轻易得手。更何况他的身边有着许多武功高手。你们仅仅两个人,人单力孤,莫要逞义气之勇。”
“莲儿姑娘,你可知我家公子武功多厉害吗?哼,不要小瞧了人。”阿克不服气地抢白道。
“阿克,莲儿姑娘是一片苦心,莫要胡言乱语。”李凌霄瞪了阿克一眼,然后对莲儿说:“莲儿姑娘,多谢好意。但我意已决,刻不容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