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便拖着病体去见了怀仁庆。他有担心之事,必须问明。
怀仁庆已经奄奄一息。这三天里,他一直绝食,就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。当怀仁庆看到李凌霄,气息微弱地请求李凌霄杀了他,给他一个痛快。李凌霄说,只要他配合回答一些问题,就会给他一个痛快。
“如果石敬瑭发现你们四个没有回去,会有什么后果?”李凌霄问。
“会派御林卫原路找寻。那些现行回去的御林卫知道我们来了桃花坞。若在桃花坞寻不到,杀人屠村。”怀仁庆恶狠狠地说,虽然没有了多少气力。
“如果莲皇妃到不了大辽,会有什么后果?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我亲眼看到莲皇妃出的雁门关。”怀仁庆说得非常肯定。
“我是说如果。这大雪天气,几十年不遇,山路湿滑,会有翻车的可能。如果翻车,莲皇妃就有可能到不了大辽。”李凌霄解释两句“如果”的意思。
“那就怪不到晋皇头上,更怪不到怀某头上。我已经完好无损地把莲皇妃交到了契丹人手里,若翻车,那是契丹人无能。”
“莲皇妃的父母会被牵连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难道你认识莲皇妃?”怀仁庆疑惑地看着李凌霄。
“这不需要你管,不该问的不要问。你只要回答即可。”李凌霄强势地说道。
“我想起来了,想起来了。自打刚才第一眼看到你,便觉得眼熟。”忽然,怀仁庆兴奋起来,声音不再虚弱。
“你想起了什么?”李凌霄看到怀仁庆的神情,颇为疑惑。怀仁庆自然看他眼熟,毕竟在尤寨二人曾经交过手。
“你是不是叫李凌霄?是不是在太原刺杀过大晋皇帝?是不是在柳林斩杀过契丹铁甲军?”怀仁庆兴奋地一连串问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李凌霄更觉诧异。但这一反问,便是认下了怀仁庆的问题。
“果然如此,果然如此。在尤寨,我看你的身形就有些眼熟,但没有多想。你一提到莲皇妃,我便猜到了。你不知道吧?那晚太原刺杀,我就在现场。”
李凌霄努力想了又想,也没有想起那晚怀仁庆的身影。
“你不用想了。那晚,我没有正面与你厮杀,而是擒拿那两个蒙面女子。对了——”怀仁庆忽然目光转向阿克:“那晚,还有你,一同夜闯石府,是也不是?”
“就是小爷我。”阿克骄傲地挺了挺胸膛。
“什么?原来是你们——”谢老板与罗延环几乎异口同声,眼睛瞪得大大的,嘴巴张开着。
“谢老伯,我们稍后再说。”李凌霄知道他们惊讶什么,赶紧制止了他们的惊讶。
谢老板与罗延环赶紧点头,但目光却没有离开李凌霄。
“怀仁庆,因何我提到莲皇妃,你便猜到太原那晚是我?”李凌霄问出心中疑惑。
“嘿嘿,那晚,我凑巧发现莲皇妃在暗处偷窥。我就纳闷了,晋皇从不让妻妾到他的前厅,为什么那晚莲皇妃却偷偷溜到了前厅,还在暗处偷窥?还有,石府戒备森严,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那两个女刺客,一进府院,便被我们发现了。但是,你,还有你——”怀仁庆手不能动,只能用眼神看向阿克:“你们却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直接摸到了书房,这不符合常理。若没有内应是绝不可能的。现在想来,原来莲皇妃便是你们的内应啊!”
“你又如何知道我的名姓?”
“别人或许没有听到,但我与丁志正与那两个蒙面女子厮杀,距离最近。当时,丁志无意间喊过你的名字。”
李凌霄努力回想,也未想起来大师兄喊过自己。阿克也是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怀仁庆继续说道:“在柳林,破坏册封大典的那些叛贼,晋皇都命人一一口述,然后画影图形,一并通缉捉拿。虽然不是很清晰,但是我依稀能辨识出,其中就有你。你完了,彻底完了,晋皇已经记下了你,更是恨你入骨。纵是你逃到天涯海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