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瘪三,莫要血口喷人。熊某对此事一无所知。”看来此人便是那汉子口中的熊霸了。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熊霸,先前我们被晋军征丁,三爷就怀疑你。你给三爷我磕头告饶,三爷我饶了你。这次三爷回村,神不知鬼不觉,却仍有晋军前来。不是你个龟儿子,难道还有旁人不成?若让三爷查到是你所为,忠义堂定将你挫骨扬灰。”那汉子冲着楼上的熊霸再次怒喝。
熊霸似乎很是惧怕这个汉子,猛地关上窗户,没有回骂。
那汉子见熊霸做了缩头乌龟,便豪爽地招呼李凌霄等人:“来者是客。几位朋友,快随我来。晋军马上就要到了。”
罗延环回头看了李凌霄一眼,似在征求他的意见。李凌霄点了点头。
几人尾随着那汉子,穿过两条窄巷,来到一处破落宅院,房屋已经垮塌了一半,破烂的不成个样子,根本无法藏身。就在李凌霄等人诧异之际,那汉子用力掀起院子角落的一块大青石板,
“快随我下去,此处安全。”那汉子催促众人。
李凌霄等人不疑有他,随着那汉子次第下到地下。地下原来是一个空间极大的菜窖,里面霉味儿很重。
那汉子点燃了早已预备好的煤油灯,菜窖顿时明亮起来。就在此时,他们听到菜窖外面传来隐隐的马蹄声。
“晋军这些王八羔子进村了。各位放心待着,熊霸那个龟儿子不知道此处,很安全。”那汉子骂骂咧咧说道。
“不知壮士如何称呼?我等还要谢过搭救之恩的。”罗延环先是开口相询。
“什么壮士不壮士的,我叫张阿三,是懋集忠义堂的堂主。”张阿三咧嘴笑着说。
“原来是张堂主,在下开封罗延环,失敬了。”罗延环赶紧拱手客套一句。
“什么?你是开封罗延环?”张阿三惊讶出声。
“正是在下。”
“罗馆主,失敬,失敬。”张阿三赶紧抱拳,脸上似有着诚惶诚恐的样子。
“张堂主认识在下?”罗延环疑惑地问。
“我不认识你,但我爹认识你啊。”
“你爹是谁?”
“张老憨啊。”
“张老憨?”罗延环重复了一遍,凝眉似在回想。忽然,他惊喜地问道:“是不是会耍风雷棍的张老憨?”
“是啊,是啊。那就是我爹。前些年,我爹曾到你的开封武馆拜访过,还与罗馆主切磋过。”张阿三兴奋地说。
“我记起来了,这都十四五年前的事了。那时,我才二十来岁,你爹三十多。那三十六路风雷棍确实厉害,耍起来直如风雷一般。”罗延环笑着说。
“再厉害不还是败给了你的罗家刀。”张阿三摸着头憨笑着说。
“那不过切磋而已,在下侥幸赢了一招半式。”罗延环谦逊地说,但脸上还是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得色。
“我爹老了。罗馆主,待会儿那些王八羔子滚蛋后,我领教一下你的罗家刀,行吗?我爹服你,但我阿三不服。”一看张阿三便是一个直性人,说话直来直去。
“张堂主,那时,我胜你父亲一招半式,只不过仗着年轻气盛。若论起功夫招式,我怕不及你父亲的。”
听罗延环如此说,张阿三憨憨笑了。
随后,罗延环又给张阿三介绍了李凌霄等人,只是简单介绍,并未详说。李凌霄等人都是点头示意,算是打过了招呼。
进一步攀谈,李凌霄才知道,这个张阿三只是懋集的一个庄稼汉。由于祖上习武,家传风雷棍法,习得一身好武艺。农闲之时,他常召集一些喜欢舞枪弄棒的青年习练棍法,还成立了一个所谓的“忠义堂”。平日里喜好打抱不平,便与为富不仁、欺压良善的懋集豪绅熊霸结下了梁子。但张阿三手下纠集了一帮子青年,熊霸有钱无处使,有恨不敢诉,只能隐忍着。
最近,晋军在沁州一带大量集结,并强行征募左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