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外,跳着肥胖的身体,指着张阿三大骂。
“我就知道是你这个龟儿子在捣鬼,通风报信。”张阿三回骂。
“是又如何?你这个土匪头子,我熊霸不能奈何你,但这些军爷能。你就等死吧。懋集不是你的天下,是你家熊爷的。哈哈——”熊霸得意洋洋地说道,还放肆地大笑两声。有晋军和契丹武士给他撑腰,他干脆就认下了,不再藏着掖着。
“我杀了你。”张阿三大喊一声,提着镔铁大棍就要冲过去。但是,他忘记了身处包围圈。见他要冲出包围圈,十多个晋军挥刀舞枪,圈马将他拦住。
张阿三确实有把子力气。镔铁大棍足有四五十斤,生生被他舞动如风,且夹杂着风雷之声,不愧称为风雷棍法。晋军与契丹武士被张阿三的威势一时震慑,都不敢靠近。吓得熊霸脸色煞白,赶紧躲得远远的,再不敢出声辱骂。
阿克与罗延环想去援手,但是,被李凌霄摆了摆手拦下了。二人颇为不解,李凌霄也未作解释。
那些晋军不是傻瓜,看张阿三的大棍使得泼风般,不敢近前,只是骑在马上兜兜转转,避其锋芒,围而不攻,采用消耗战术。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张阿三的大棍便慢了下来,不似起初舞动自如。晋军看到他的棍势渐缓,开始试探着长枪佯攻。一旦发现张阿三发力,他们便拨转马头,又躲得远远的,继续围而不攻。
“群狼杀虎。”忽然,阿克低声喊一句。
“直到将虎累趴下,群狼再分而食之。”李凌霄补充一句。
“这些晋军真够歹毒和无耻的。有本事就真刀真枪厮杀。”阿克愤愤说道。
“你说的不对,这些晋军是聪明人。这叫战术。”李凌霄纠正阿克的说法。然后,又问阿克:“阿克,如果此刻你是张堂主,将如何应对?”
“公子,我会先杀马,再杀人。”
“彭大哥,你曾是战场主将。换作是你,将如何应对?”李凌霄对阿克的方法未置可否,反而转向彭峰问道。
“公子,我会蓄力专攻一人一马,破坏他们围攻阵型。”彭峰随着阿克,直呼公子。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李凌霄微笑着点了点头,刚想开口说什么。忽然,张阿三“啊”地痛呼一声。原来,他被一杆长枪刺中了腿部。身子一个趔趄,棍法立时散乱起来,开始左支右拙,险象环生。
“只有鲜血和伤痕,才能淬炼真正的英雄。只有性命攸关时刻,才知道如何保命。”望着张阿三腿脚上的淋漓鲜血,李凌霄幽幽说道。
罗延环扭头看着李凌霄,似乎明白了刚才李凌霄因何阻止他上前援手。然后,他望向张阿三,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阿克,去援手吧。”此时,李凌霄喊一声阿克,吩咐道。
阿克兴奋地答应一声,手持两柄弯刀,瞬息便欺到张阿三身侧,说声:“张堂主,我来帮你。”
“你一个小屁孩儿,添什么乱!快回去,这里危险。”张阿三看是阿克这么一个“孩童”过来帮忙,顿时大惊失色。
“傻大个,你受伤了,看我的。”阿克反唇相讥。心说:你喊我小屁孩儿,我就喊你傻大个。
估计那些晋军与契丹武士也把阿克当成了“小屁孩儿”,继续圈马攻击,轻慢之心尽显。
只见阿克一个矮身,双手弯刀反向横握,狸猫般向晋军的马腹部贴地蹿去。晋军看到阿克袭来,纷纷提起马的丝缰,想着将阿克马踏如泥。但是,阿克身法极快,在马腹下闪展腾挪,丝毫不惧。
单就这身法,张阿三看傻眼了,自知比不过这个“小屁孩儿”。而令他更为震惊的是,转瞬之间,七八匹战马都马失前蹄,将那些骑手摔下马来。再细看,原来每匹马的前蹄,或是鲜血淋漓,或是直接没了前蹄。这样的战马,岂有继续安稳站立之理。
再看阿克,凭借着狸猫般的身法,猱身而上,轻松写意地穿梭在马腹之下,任由他切割着马蹄。之所以说轻松写意,是因为他认骨节之准,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