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主跟我提及,韦副盟主信中说是推举新的盟主,并非比武争夺。不知为何,我也听说眼下又都在盛传,要比武选出新一任盟主。其中蹊跷,我也不得而知。”三师弟也是挠了挠头皮,甚是疑惑。
“唉,我们不争执了,支持谁,不支持谁,一切自有师叔定夺。据我听闻,现在庙里各派,都是各怀心事。选边儿站这件事上,有的门派已经有了抉择,还有的举棋不定。师弟,我们这是瞎操心,走吧,回吧,外面天寒地冻的。”说着,二人便转身回了老龙庙。
望着二人的背影,李凌霄想:“看来比武争夺盟主之位,并非空穴来风。看眼下武林盟的形势,若没有新的话事人,怕有分崩离析的危险。”但是,他又一寻思:“若是新的话事人拥晋抗唐,这又如何是好?这样的拉帮结派乱局,木老盟主因何不发声?对了,木老盟主因何不继续做盟主,反倒要比武争夺盟主之位?”李凌霄一个头两个大,满脑子的疑问。
就在他沉思之时,阿克与张阿三从庙里寻了出来。张阿三说,木老盟主要见李凌霄。
“要见我?”李凌霄甚感意外:“我与盟主从未谋过面,他为何要见我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刚才那个木绥远主事前来寻我,问我是否与一个叫李凌霄公子同来的。我说是。他便让我寻到你,说盟主要见你。我便去西配殿寻你。末日杀——,啊,不对,是阿克兄弟说,你出了老龙庙,我便与阿克兄弟到庙外寻你来了。”张阿三瓮声瓮气地解释。
李凌霄摇了摇头,张阿三的解释等于啥都没解释。
太阳甫一落山,夜便急急降临了。当李凌霄来到大雄宝殿时,大殿里已经灯火通明,香烟缭绕。张阿三说,木绥远主事交代,只李凌霄一人前往即可。
大殿里空无一人,只有横世三佛(即释迦牟尼佛、药师佛、阿弥陀佛)端坐正中,宁静端庄,慈悲肃穆,宝相庄严。而文殊、普贤、观世音、大势至等各位胁侍菩萨分立两厢,造像容貌亦端庄,衣饰更华丽。
李凌霄走到释迦牟尼佛前,双手置于胸前,双掌合十,深鞠一躬,口宣“南无阿弥陀佛”。
“何为佛?”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。
“觉悟者也。”李凌霄顺口回道。
“何为觉悟?”苍老的声音继续问。
“自觉,觉他,觉行圆满。”李凌霄继续回道。
“何为南无阿弥陀佛?”苍老的声音继续问。
“南无,即皈依。阿弥陀佛,即无量光明。此为心咒,更为洪名。”李凌霄继续答。
“这是怎样的一个世界?”
李凌霄稍微一顿,不知这个问题是何意,要如何答。但是,他略一思考,或许这个问题与上面的问题一脉相承,便有了答案。
“此为娑婆世界。”
“何为娑婆?”
“堪忍,承受,众生皆苦。”
“如何立于这娑婆世界?”
“忍受这世间苦,淬炼这世间人,祛除这世间难,乃可立于这无万大千,娑婆世界。”
“哈哈哈,好好好,我这个孙女果然没有看错人。咳咳咳——”那个苍老的声音爽朗地笑了,但明显中气不足,而后又连咳几声。
“爷爷,说什么呢。”一个女子轻灵的声音,颇多娇羞嗔怪。
说话间,四个人从佛像后面走了出来。一个面色略显苍白的蓝杉老者,被一个俊朗青年作势搀扶着,其实并未真得在搀扶。老者虽面色苍白,但双目闪烁着精光,一看便知是功夫强者。只不过,那个俊朗青年的眼神看向李凌霄之时,似有敌意般,目光冷冽。老者后面跟着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孩子。
这两个女孩子,李凌霄都认识,一个是木婉秋,一个是木婉清。虽是双胞胎,但李凌霄很容易辨认得出,木婉秋的眼神是清澈的,温煦的。而木婉清的眼神却是冷漠的,孤傲的。
“盟主,晚辈李凌霄这厢有礼了。”说着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