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意。明白人一听便知,木万霖并不承认大晋朝廷,只是称呼“石敬瑭大人”。李凌霄暗自给木万霖挑个大拇指。
“大胆!大晋皇帝的名讳是你可以随意呼来唤去的吗?”桑维翰身旁一个粗犷汉子指着木万霖,大声斥责。
“哪来的疯狗,乱吠!”木婉清娇声说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那汉子怒目瞪着木婉清和木婉秋的方向,一时茫然,不知是哪个女子出言不逊。
“贺霸,稍安勿躁!何必与女人一般见识。”桑维翰制止了那个叫贺霸的汉子。然后,扭头对木万霖冷声说道:“木老盟主,刚才你对大晋皇帝的大不敬,桑某暂且不予计较。但是,木盟主仍再称呼肖大人与丁大人,实为不妥了吧?就在刚才,他们已经免了官职,只是一个江湖人而已。”
未待木万霖开口,桑维翰环视四周,一抱拳大声说道:“大晋皇帝武将出身,非常敬重各位江湖英雄。今日,特派下官过来探望。圣心拳拳,还望各位英雄体会。”
“哼——,什么大晋皇帝!那是契丹狗册封的皇帝,不是我们大汉百姓的皇帝。”邱鹏厉声说道,鼻子里还重重哼了一声。
“姓邱的,你要造反吗?”“无影肖”肖清渊大声斥责邱鹏。
“我是李唐子民,没有背叛李唐,没有勾结契丹狗,何来造反一说?笑话!”邱鹏不屑地反唇相讥。
“你找死!”肖清渊狠狠说道。
“肖清渊,这里是中原武林盟大会,不是你的朝堂,你嚣张个球啊。”邱鹏冷笑着回道。
此时,桑维翰说话了。只见他冷笑着问道:“邱副盟主,这次比武你可报名?”
“自然是报了名。”
“好,好,好,那就再好不过。”桑维翰连声说着好。然后,他朝肖清渊与丁志点了点头。
“冀州肖清渊报名参加比武。”肖清渊长身而立,大声喊道。
原来肖清渊是冀州人士。
“山东曹州丁志亦报名参加比武。”丁志调门不高,却清晰可闻。
李凌霄当然知道,这位大师兄是曹州人士,与黄巢同乡。据师傅说,丁志的祖父与黄巢有着远亲,曾在黄巢手下贩运私盐,后随黄巢举事。黄巢建立大齐王朝时,他祖父曾官拜忠武大将军。黄巢举事失败,丁志一家遭唐军灭门,丁志父亲侥幸逃脱,才得以香火延绵。
此时,梁鸿俦走到木万霖身边,二人低声耳语着什么。只见木万霖一阵阵摇头,又无奈地轻轻点头,似颇为纠结。
“好,冀州肖清渊,曹州丁志参加比武,已经登记在案。”梁鸿俦大声宣布。然后,又环视众人一圈,问道:“还有哪位英雄报名?”
一时寂静无声。
“罗馆主,你的武功如此厉害,我阿爹都不是你的对手。你为何不报名?”张阿三好奇地问罗延环。
“阿三,就我这三脚猫功夫是不足看的。眼前的李公子,我不及。还有那个‘无影肖’,一身轻功,一双无影腿,一套游龙剑法,我也不及。”罗延环尴尬地摇了摇头。然后扭转头,问李凌霄:“李公子,你比无影肖的轻功如何?”
他听李凌霄提起过,二人曾于柳林交过手。
“半斤八两吧。”李凌霄略作沉吟回道。
“那就有的一战。无影肖是硬茬儿,需当心才是。”罗延环提醒道。
“丁志更硬。”李凌霄说道。
罗延环听后一惊,反问:“你与他交过手?”
李凌霄点了点头,心说:“何止交过手,那是经年累月的交手。”
师傅是个武痴,一生醉心于武学。他融汇百家之长,独创三套拳法,分别传授给三个徒弟。丁志习得“天山融雪式”,刚柔相济,以柔克刚。李凌霄习得“天山拳法”,以轻灵见长,形神兼修。而徐霜习得是“天山揽苍手”,则是走刚猛的路子,属外家拳法。三套拳法各成体系,各有所长。自打小时,三人便习练切磋,互有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