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果然与你有关系。看你剑法,你们应该同出一门。桃花公子,伊水寒已然去过蝴蝶谷,劳某也解释清楚了曾经误会!她都原谅我了,你我何必斗个不止不休?再者说,今日是武林盟比武大会,竞夺盟主之位,不是寻私仇之时。”劳姗然且战且退,或是心生了怯意。
“淫贼!本姑娘并非为她老人家寻仇,她老人家的事自有她老人家处理。本姑娘还是那句话,是为被你凌辱的天下女子讨回公道。”桃花公子得势不饶人,剑法更加凌厉。
劳姗然见桃花公子剑势更盛,不得不小心应对。
听着二人对话,李凌霄心想:看来这位桃花公子与劳珊然确实有私怨。
“不对。”忽然,肖清渊讶然出声。
李凌霄扭头看时,只见肖清渊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有何不对?”桑维翰问道。
“这个桃花公子便是中元夜,在陛下太原府邸的刺客之一。”肖清渊低声说道。
李凌霄心里一惊,心说:“还是被他发现了。”然后,他又看向丁志,发现丁志也在看着他。这次目光相对,丁志却朝他点了点头。李凌霄顿时明白,丁志这是在告诉自己,他同样看出桃花公子是那晚刺客。只是没有说出而已。
“什么?她是那晚的刺客?”这次轮到桑维翰讶然出声。
“错不了。虽然那晚夜黑,但剑招剑势一般无二。”肖清渊笃定地说。
“丁副统领,你那晚也在,如何看?”桑维翰扭头问丁志。
那晚,肖清渊与丁志都在。主要是二人保护着石敬瑭,才导致刺杀失败。
丁志赶紧收回目光,恭敬回道:“大人,看她剑招剑势,与那晚刺客相若。但下官不敢确定,怕误认了。还是肖副统领目光如炬,洞若观火,一眼识穿。”
桑维翰点了点头,低声说道:“此处不可杀人,暂不要声张。此处事一毕,在山下布防,定要擒得此女。”
“是。”肖清渊与丁志同时回道。
“肖副统领,谁能赢?”桑维翰又问肖清渊。
“劳姗然必败。整天趴在女人肚皮上,腿脚虚浮,像个软脚虾。”肖清渊低声取笑道。
“如败,救下他。”桑维翰吩咐。
“救他?他与我们何干?”肖清渊诧异地问。
“吾皇正是用人之际,救他,日后可为我所用。”桑维翰更不多言。
肖清渊重重点了点头,手里多了三枝袖箭。而站在一旁的丁志,眼里流露出失望和不甘。
桑维翰与肖清渊的这些小动作,并没有瞒过李凌霄耳力。他不由暗自心惊,一个弯腰,手里多了三粒石子。
场中,二人斗得越来越激烈,已经不下一百余招。只不过,劳姗然已然只有招架之功,再无还手之力。败,是早晚的事。
忽然,李凌霄从劳姗然的方向,听到“咔吧”的细微之声,似乎触发了什么机关。
“不好,有暗器。”他心中懔然大惊,但为时已晚。
只见从劳姗然的铁扇里飞出两道寒芒,直取桃花公子的面门。原来,劳姗然的铁扇是有机关的,可以发射暗器。
说时迟那时快,就见桃花公子一个后空翻,轻松躲过了两道寒芒。不但躲过了寒芒,而且从她的脚尖处同样飞出一道寒芒,直取劳姗然的咽喉。
“脚针。”人群里有人惊呼出声。
兵器里夹带暗器,这是比较常见的。但鞋中暗藏“脚针”,就不多见了。这需要精工巧匠专门制作的鞋子。“脚针”大多固定在鞋尖处,抬脚踢向对手时,触动鞋上机关,“脚针”弹出,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。而桃花公子的“脚针”是飞出去的,直接攻击劳姗然。这样的脚上飞针,简直闻所未闻,令人匪夷所思。
劳姗然也是应变及时,展开扇面,直接挡下了这枚“脚上飞针”。原来,劳姗然的铁骨桃花扇扇面是银丝编制而成,不惧任何暗器。
“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