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自己的耳目,且手上力道与准头,当真了得,必是暗器高手。
他已无暇顾及谁是元凶,现在关键是如何下场回走。总不能一瘸一拐地下场吧,那是极为尴尬之事。于是,他只能咬紧牙关,强撑着慢慢向场下走去。虽不是一瘸一拐,但步伐异样,明眼人一眼便知。或许木婉清也看出了端倪,赶紧跑过来,故作欣喜祝贺,而后便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,倒是缓解了苍云飞的尴尬。
此刻,骆成从自己的尴尬中缓过神来,一抱拳,朗声说道:“骆某技不如人,惭愧至极。刚才是哪位英雄施以援手,才令骆某没有丑态百出?”
简单两句话,足见骆成光明磊落,不藏己拙,不护己短。
广场上没有人回应。
“既然这位英雄不肯露面,骆某不强求。但是,长安鸳鸯双刀门骆成记下了这份恩情。还望这位英雄去到长安之时,务必到敝派作客,骆某当面致谢。”骆成豪爽地行了一个罗圈揖。
忽然,李凌霄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。他的眼睛余光观察四周,竟然是轮空的风陵渡三绝门蔡齐在看着自己,且眼中有着玩味的笑意。
李凌霄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。他知道,这个蔡齐发现了他飞石援手的小动作。
刚才,他见苍云飞那一脚去势甚急,若踢中骆成的梗嗓咽喉,骆成必有性命之忧。情急之下,他弹出一粒石子,击中了苍云飞的脚踝。
或许木万霖看自己那一眼,亦或是发现了自己援手。虽然自己弹石极为隐蔽,但在暗器高手眼中,终是有迹可循。
“小兄弟,手头不错嘛。江宁翠微书院正缺一个暗器教习,可否随老夫前往?”忽然,江宁怪叟在李凌霄耳边低声问道。
李凌霄扭头笑着低声回道:“老爷子,就别拿晚辈取笑了,雕虫小技而已。”
“老头子我可没开玩笑,是非常非常认真的。我那里——”
未待江宁怪叟说完,只听梁鸿俦开始宣布第三场比试。二人对话就此打住。
只见丁志与黄渤海二人走到场中,相对而立。丁志手持“雪龙”宝剑。这是天山雪崩时,他在一处被冲出的古墓所得,自己取名为“雪龙剑”。而黄渤海手中竟然拿着一把黑漆漆的尺子。
“果然是他。有意思,有意思。”忽然,江宁怪叟笑着低声说道。
“金老前辈,您说什么有意思啊?”罗延环好奇地问道。
“你可知黄姓小子手中拿的是什么家伙?”江宁怪叟反问。
“不就是一把尺子嘛。”罗延环回道。
“那可不是一般的尺子,大有来头。”
“有何来头?”这是段一鸿在问。
“这把尺子唤作‘量天尺’,先唐百姓也叫它‘公平尺’。相传,黄巢年轻时得一块陨铁,上刻有一个‘天’字,世人皆以为奇。于是,他拿着这块陨铁,求到已鲐背之年的铸剑大师张鸦九门下。那时,张鸦九大师已经封炉。但观黄巢有异人之姿,更视这块陨铁为奇宝,便重新开炉,锻造了这把量天尺。这把尺子铸造完之后,张鸦九大师彻底封炉,成为一代铸剑宗师的绝唱。此尺坚硬无比,不惧任何刀剑,曾是黄巢随身之物。虽无尖,但两侧有钝刃,可做刀剑使;亦可做短棍,虽短,但扫打撩劈,运用自如。年轻时,老头子我亲眼见过。黄巢曾放出豪言,此尺可量天,故起名‘量天尺’。那时坊间传说,黄巢用此尺可测量丈寸,不长不短,不多不少;可赏罚军功,不偏不倚,无偏无党,故又称‘公平尺’。张鸦九大师的‘鸦九剑’举世闻名,而这把‘量天尺’,则实打实是大师的封炉之作。”江宁怪叟虽声音很低,但仍引来近前李凌霄、罗延环、彭峰、段一鸿和尤彩等人的啧啧称奇。
忽然,李凌霄回想起来,江宁怪叟甫一见到黄渤海时的惊诧,当时便唠叨着“不对,有意思”。现在,他仍在兴味十足地说着“有意思”。就好像这个黄渤海的出现,是天大的有意思之事。
忽然,李凌霄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