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没听明白,误会了他,再重复一遍。
“我知道。但是,我们也有要事,赶往洛阳。”李凌霄不耐烦地说。
“公子,你们去洛阳?不知有何贵干?”此时,刘七眼睛里流露出希望之光。
“干你何事!”阿克吼他一句。
“公子,别误会。哎,哎,少侠,小心匕首。公子有所不知,我姐是当朝皇后——张皇后,没准儿你们到了洛阳,本将军还能帮上忙,也未可知。”刘七瞥了一眼匕首解释道。但是,他此时的语气有了一丝傲气,又自称本将军。
“张皇后?你姐?你叫刘七?”李凌霄疑惑地问。
“公子,千真万确,如假包换,张皇后是我十三姐。只是有些话不方便讲而已。”此时,刘七更没有了刚才的胆怯。
围在四周的军士脸色憋地通红,原来是憋着笑,却不敢笑出来。
“公子,高姓大名,可否告知本将军?”刘七看李凌霄仍一副不信的神色,便反客为主地问。
“我叫李凌霄。刘七,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,但是,我警告你:不可再欺凌百姓,不可再为非作歹。否则,我见你一次,打你一次。还有你们,记住我说过的话。”李凌霄又指了指四周的军士。
那些军士怯怯地瞥了一眼阿克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他们并不惧怕李凌霄。他们又怎会怕一个书生?而他们真正害怕的是这个矮矬子。太可怕了,估计杀他们就像碾死一群臭虫。
“阿克,放开他,让他们走吧!”
刘七和那些军士如同听到了特赦令,慌不择路地跑了。但是,当刘七骑马跑到村口时,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李凌霄,眼睛里满是怨毒,自言自语道:“有仇不报非君子。今日之仇,我刘七记下了。李凌霄是吧?你去洛阳是吧?你给七爷等着,洛阳就是你的葬身之地,我会让你一块骨头渣儿都不剩。”
刘七他们走了。那一双父女对李凌霄两人千恩万谢。
就在他们转身想离开的时候,忽然,那些围观的村民一拥而上,将他们围了起来。以那个花白胡须的七叔为首,齐齐指向阿克,语气异常愤怒:“你不能走!把你偷去的军饷钱还给我们。”
看着愤怒的人群,阿克懵了,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
李凌霄也懵了,看这些村民的表情,分明把阿克当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。这是为何?
“乡亲们,不要着急,有话慢慢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李凌霄不得不安慰着村民。
“慢慢说?再慢慢说,你们就带着我们的军饷钱跑了。”那个七叔指着李凌霄的鼻子斥责。他敢指着李凌霄的鼻子,却不敢指阿克。刚才,阿克一通胖揍那些唐军,他们可是都看在眼里的。
“把你的狗爪子拿开。再敢指着我家公子,你信不信我把你的手齐根砍了?”李凌霄被指着没有动气,反倒是阿克急眼了。他可不管那个七叔多大岁数,敢指着李凌霄,就敢把那个七叔的手砍下来。
那个七叔吓得赶紧缩回了手指。
“阿克!”李凌霄扭头瞪了阿克一眼,然后又扭头微笑着问那个七叔:“军饷钱?什么军饷钱?老人家,你慢慢说,莫急。”
“我们都看到了,你们是很厉害,那些官军都不是你们的对手,我们打不过你们。但是,求二位大爷把钱还给我们吧。那可是我的活命钱,也是我儿子拿命换来的钱。”一个老妇人哀求着说道。说着说着,就想给李凌霄跪下,李凌霄赶紧一把扶住。
“但是,我们没偷你们的什么军饷钱啊。”李凌霄更是茫然。
“你撒谎!就是他。”那个七叔愤怒地刚抬起手要指想指向阿克,但抬到半路,赶紧又缩了回来。但还是瞪着阿克说道:“昨晚,就是你,在我们家里,几乎挨家挨户地偷了一个遍。老头子我起夜,看到你偷完之后,跑得那叫个快啊,眨眼之间就没影儿了。但是,老头子还没有老眼昏花,你的身影我清楚记得,就是这么高,动作也是这般灵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