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俊哥,给他痛快就可以了。”李凌霄不想驳了尤俊。毕竟这是尤寨的深仇大恨。
“我知道了,公子。我听到了你刚才的承诺。我只想亲自手刃了他。”尤俊幽幽说道。
听到尤俊答应了下来,萧待承急忙感谢李凌霄:“谢谢李盟主!谢谢李盟主!”
周围的寨众听到萧待承不迭声地感谢李凌霄,不由唏嘘不已。这算哪门子的事儿啊,李凌霄要杀了他,他还要千恩万谢。
阿克与尤俊拎着萧待承去了后山。李凌霄看着阿克与尤俊的背影,不由心生感慨:真就是两山不易见,二人易相逢。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遇到了这个萧待承,这么简单就替村长报了仇。李凌霄心里还是比较欣慰的,终归是完成了村长的嘱托,日后再见到村长,终究有个交代了。但是他并不知道,村长是永远也见不到了,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孙女的大仇已经报了。这是后话。
“对不起啊,李盟主。老夫识人不明,竟然将这种衣冠禽兽收留在了云寨。”郑天成不无自责地向李凌霄致歉。然后,又打了一个唉声:“唉——,又何止这个萧待承啊。”
李凌霄知道,郑天成又想到了元恩士。
忽然,郑天成又想起来了什么,忙问裴忠:“裴副寨主,元恩士从江南带来的那两个师弟在哪里?”
“寨主,我一直没有看到那两个人。”裴忠摇了摇头说道。
“那就赶紧带人去找。他们来到云寨,都是怀揣着狼子野心。”郑天成厉声吩咐着。
裴忠带人寻了半天,没有寻到那两个人。李凌霄顿时明白了,刚才溜出去的那两个人,应该就是元恩士带来的那两个人。但他没有告知郑天成,觉得无所谓。岂知,恰是李凌霄的一念之仁放走了那两个人,为他埋下了祸根。要知道,如果果断地去追,应该能够追得上,追得回来。正因此,李凌霄与徐知诰、徐知远结下了深深的梁子。若不是江宁怪叟从中调停,差点耽误了大事。这是后话。
在聚义厅,裴忠问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一个疑问:为什么非要安排一场擂台赛?难道老寨主直接找到元恩士兴师问罪不行吗?难道就不担心擂台赛上,万一李凌霄败下阵来呢?
在石屋,郑天成安排裴副寨主之时,没有过多解释什么,只是要求他按照吩咐办事就可以。所以,裴副寨主一直心里憋着疑惑。
“老裴,中原武林盟盟主会败下阵来吗?笑话。”郑天成笑着说。
“你,你,你真是中原武林盟盟主?”裴副寨主顿时大惊,睁着浑浊的双眼看着李凌霄。他一直以为,那不过是演的一出戏而已,李凌霄只是戏里面的一个角儿罢了。因为在石屋里,郑天成就是安排他演一出戏,让元恩士上钩。
“如假包换。”罗延环笑着说。
“这么年轻?好年轻啊!真是英雄出少年啊!”裴副寨主一叠声地感慨。
“老裴,就是盟主无意之间寻到我,救下了我。否则,我这把老骨头就扔到茱萸峰的后山了。”
“寨主,我们寻了您很长时间,但是,元寨主,不,那个人面兽心的元恩士,处心积虑地阻挠我们找寻。看来,他是故意的。”
“这还用说吗?肯定故意为之。三个多月啊,这个畜生用非人的手段,折磨我三个多月啊!我现在几乎废人一个。若恢复,定需一段时日。老裴,你想一想,我一个废人,如何去当面兴师问罪?”
“不是还有我们吗?寨主。”裴副寨主义愤地说。
“老裴啊,我为什么请你来办这件事,演这出戏?就是因为你对我忠心。但是,别人呢?就像王琮,不,是萧待承那样的,在云寨还有多少?你知道吗?”
裴副寨主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说道:“像王萧待承那样的,应该有很多吧。这三个多月以来,或服,或怕,许多寨众都对那个人面兽心的元恩士俯首贴耳。”
“唉——,看来需要清理门户了啊”郑天成长叹一声:“还有,给我彻查所有投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