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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,那些乞丐也让我瞧不起。我好心好意帮着他们。他们可倒好,恩将仇报,反过来帮着这个单老板抓我。在我们莺歌岭,这叫白眼狼。”完颜哈丹似乎不解气,又数落洪野他们一顿。
“中原也叫白眼狼。”李凌霄顺口跟了一句。
“你也知道他们是白眼狼?”完颜哈丹反问。
李凌霄苦笑着摇了摇头,一不留神,竟然被完颜哈丹带沟里了。
“完颜哈丹,你倒是说说,你做贼,我与洪堂主帮人抓贼,错了吗?错在哪里?在我们中原,这叫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。难道这就是你说的自甘堕落吗?”李凌霄反问。
“哈哈哈,偷盗?如果不是我师傅曾一再告诫我,不让我乱开杀戒,我早就把那个单老板的脑袋摘走了。”完颜哈丹咬牙切齿,忿忿不平。眼神里透露着凶狠的光芒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帮助契丹那些杂碎。”说到契丹人,完颜哈丹恶言恶语,颇为不善。
“你说单老板帮助契丹人?有什么证据吗?”李凌霄甚是惊讶,连忙追问。
“我从东北而来,目的是去少林寺,安葬师父的骨灰,本没打算来洛阳。但是,我在来的路上,碰到了一个商队。他们拿着朝廷派发的令牌,畅通无阻。但是,你知道吗?他们竟然是将货物拉到雁门关一带,与契丹人做生意。把契丹人需要的食盐、茶叶、布匹等等,卖给契丹人,闷头发大财。还有一件事,你或许不会相信。他们不但有李唐朝廷的令牌,居然还有太原晋朝的令牌。他们与契丹人交易的时候,恰好被我看到。等他们交易完之后,我尾随着这个商队。终于让我逮到一个机会,便抓了一个随行的保镖。我一问才知道,他们便是单家的商队。再细问,你猜怎么着?还问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。”此时,完颜哈丹顿了顿,故意卖个关子。
“什么秘密?快讲。”李凌霄急切地问。但凡涉及契丹人的事情,他都想知悉。
“他们竟然还兼职着契丹人的细作,将李唐朝廷许多军队布防和军需等情报卖给了契丹人。这都是那个保镖亲口说的。”
“可恨!汉家的败类!”李凌霄低吼一声。
“李凌霄,不要着急生气。还有更有意思的呢。”看到李凌霄如此愤怒,完颜哈丹抿嘴笑了,戏虐地再次卖起了关子。
“还有什么?”李凌霄余怒未消,赌气地问。
“李凌霄,你今年多大?”完颜哈丹忽然蹦出这么一句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这一问,把李凌霄问懵了。
“那天在小刘村,我偷钱,你还钱。你小子还算仗义。我们女真人,对为人仗义的人,都会认作兄弟。算了,你不用说了,我就委屈一点,认下你这个兄弟吧。”完颜哈丹一副既无奈,又委屈的样子。
“凭什么?你二十岁,我二十二岁,凭什么你认我做兄弟?”
“好,那你是我大哥。”完颜哈丹没有丝毫犹豫,马上改口叫大哥,眼睛里还流露着一丝狡黠。
李凌霄看到完颜哈丹的神情,知道自己又被他耍了。但是,他没有计较这些,此刻更关心什么是“更有意思”。
“完颜哈丹,快说,什么更有意思?”李凌霄催促。
“大哥,你这是认了啊。对了,不要喊我完颜哈丹了,直接喊我哈丹吧。完颜是我的姓,哈丹是我的名。哈丹在我们女真语的意思是:山上最锐利的石头。”完颜哈丹自说自话。
“我问你还有什么更有意思的?”李凌霄有点不耐烦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