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”完颜哈丹说着,似乎仍心有余悸。
李凌霄点了点头。所谓人的名,树的影。如此多的人都提及过一涯武功了得,自然不会差。只是不知与自己相较,谁强谁弱?
完颜哈丹继续说道:“那时,我师父见我受伤,就与一涯交上了手。他们交手二百余招,最终因为我师父年事已高,气力不支,被打败了。即便如此,他老人家仍拼着最后一口气,咬破舌头,耗尽内力,伤了一涯那老匹夫。那时,我拼着性命背着师父逃了出来。最终,师父还是灯干油尽。”
完颜哈丹虽说得简单,但是,李凌霄能够想象得到,那肯定是一场恶战。与此同时,他对这个一涯法师又有了更深一些了解,心下对此人更加不敢小觑。
“哈丹,不说这些了。你现在住在哪里?”
“我居无定所,在洛阳街头哪儿都可以凑合。这里比莺歌岭,暖和了许多,露宿街头也不觉得甚冷。”
“那随我去吧。我便与那些乞丐们住在一起。对了,你刚才不是说,还帮过那些乞丐嘛。他们应该会欢迎你的。”李凌霄邀请完颜哈丹去离人巷的丐英堂。
“好,大哥,我随你去。我倒要看看这些白眼狼,如何脏心烂肺。我帮着他们,他们却反过来抓我。”完颜哈丹一提起那些乞丐就来气,语气颇为不善。
“哈丹,你为何一口一个白眼儿狼?据我所了解,他们虽是乞丐,但相当仁义,更讲义气,绝不会做出恩将仇报之事。”李凌霄不解,便问道。
“哼——”完颜哈丹重重哼了一声,继续说道:“我从单府拿走的银子不少,自己又花不了那么多。于是,大多给了沿街的乞丐。大哥,你说说看,他们是不是恩将仇报,一群白眼儿狼?”
李凌霄听完之后,不觉笑了:“哈丹,这里面肯定有误会。一则,他们不认识你;二则他们也不知道那个单老板狼子野心。这样吧,到了住地之后,先不要莽撞,问清楚之后再做理论。”李凌霄已经猜到了其中的误会,笑着劝完颜哈丹。
“大哥,我听你的。如果他们不给我一个交待,你帮弟弟我一起教训他们。”完颜哈丹一口一个大哥,叫得这个亲切。
幸亏完颜哈丹领路,否则的话,李凌霄就是转悠到天明,也不会找到离人巷。洛阳城太大了,街巷布局又多类同。初来乍到之人,根本分不出东西南北,更何况还是黑灯瞎火的深夜。
满城灯笼大多已熄灭,此时的洛阳之夜与其他地方便无不同,都是黑黑的一笼统。
丑时与寅时相交时分,李凌霄与完颜哈丹回到了丐英堂的洛阳分堂。院外灯笼尽熄,而厅堂上却是红烛长明。洪野、阿克、尤彩他们并没有睡,而是一直在焦急地等待。
当李凌霄将到大厅门口之时,忽然一个纤细的人影从门里扑了出来,直接抱住了李凌霄,嘴里呢喃着:“李大哥,你可算是回来了。他们说那个贼很厉害,我担心,我担心——”说着说着,那人就开始啜泣起来。
李凌霄先是惊讶,而后是无奈的尴尬。他知道,这是尤彩在抱着自己,啜泣着诉说。估计是自己捉贼去的时间太久,尤彩又听说完颜哈丹功夫厉害,定是担心地紧。甫见到自己,一时没控制住情绪。
李凌霄与尤彩认识以来,这是第一次如此亲密接触,颇为尴尬。当然,这是李凌霄认为的第一次。其实,在桃花坞时,李凌霄受伤昏迷之际,尤彩用酒为他擦拭过身体,降温败火驱寒。但是他根本不知。
李凌霄,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,正值青春萌动,春心如水。被一个散发着处女体香的绵软身体抱着,怎不让他心旌摇曳。此刻,他伸开双臂,下意识地想去抱住眼前的娇躯。忽然,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桃花公子那一双冷峻的美目,瞬间又转换成了莲儿凄婉的容颜。他猛然清醒过来,心说:“惭愧!尤彩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是自己的一个小妹啊。”想到此,他的心台顿时清明。
站在李凌霄身后的完颜哈丹,神色异常。看着眼前抱着的一双男女,眼神游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