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天启大师一问便知。”此刻,李从珂看到李凌霄哑然,也不想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:“李凌霄,江山令是大唐朝廷之物,你留他肯定无益。现在,你告诉朕在哪里?朕派人取来。”
“你错了。江山令是先唐昭宗皇帝赐与我爷爷的私物,并非朝廷之物。我可以给你,也可以不给你。”李凌霄缓过神来,冷笑着说道,语气甚是嚣张,硬气。
李凌霄并不是没有想过,可以委曲求全,拿江山令换自己一命。正所谓: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。但是,这不是他的性格。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的道理,他还是懂得。更何况,自打一开始,李从珂便准备好了毒酒,便是要置自己于死地。既然你李从珂不仁,那就不要怪我李凌霄不义。想要江山令,没门儿!
听李凌霄说得如此嚣张,李从珂的火气腾得便起来了。自打登基以来,还没有人敢与他如此说话。
“李凌霄,你交也要交,不交也要交。”李从珂说着,转向冯道:“冯大人,你应该知道李凌霄的居所在何处吧?李将军,你带着人马,随冯道一同前去李凌霄的居所。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块江山令。”这是李从珂在下旨。
“圣上,我们有传国玉玺,何必还要那块江山令?”费同天在一旁怯怯说道。
刚才被李凌霄摆了一道儿,费同天此时相当的憋屈,说话小心翼翼的。
“你懂什么!”李从珂瞪了费同天一眼,怒声说道。吓得费同天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言语。
冯道犹豫了。此时他的心里如同有二十五只兔子——百爪挠心。
“怎么?冯大人,你没听清楚朕的旨意?”看着站在原地没动、也不言语的冯道,李从珂不耐烦了。
“禀圣上,昨日,臣与李盟主提前约定好了,今日一早在花市西街见面。一大早,臣是在那里寻到的李盟主。微臣并不知李盟主居处所在。”冯道撒了一个弥天大谎。为什么叫弥天大谎?因为这是欺君,这是要杀头,满门抄斩的。
听冯道敢于在李从珂面前撒谎,李凌霄心下无比感动,确定冯道是一个值得信赖、可以托付的君子。
此刻,冯道转向李凌霄问道:“李盟主,能否将住址如实告诉老朽?老朽可亲自跑上一趟。”这便是冯道,既然在做戏,那就做戏做个全本。
冯道此举虽不后悔,但他的心里也是敲着小鼓。毕竟不是他一个人知道离人巷,还有外面的四个轿夫。后续的处理也要及时跟上,莫出现什么差池。
见冯道问自己,李凌霄便浅笑着说:“冯大人,对不住了,恕难奉告。李某仰慕大人日久,敬你是忠厚长者,故而信得过,才求到你门下,告之实情。但是没有想到,你竟然与这些人一起设计谋害于我。难道你以为李某还会相信你吗?”李凌霄同样配合着演戏。虽浅笑着,但语气极为不善。
“我——”冯道故意做难以启齿状。然后又看向李从珂,一脸的苦笑与无奈。
“废物!”李从珂低声骂道。然后,转身对李元硕说:“李将军,你把李凌霄带到将军府,给朕严加审讯,一定要审出江山令在何处。”
“微臣领旨!”李元硕接旨的口气,那叫一个欣喜若狂。他盯着李凌霄,眼中露出狠厉之光芒,隐隐在告诉李凌霄:你终于落到我的手心了。
听到将李凌霄交给李元硕处置,冯道的心猛然一阵痉挛,痛不堪言。因为他知道,李元硕府中有一处所在——水牢,那是比刑部的刑狱更加恐怖的存在。任谁进了水牢,十死无生。
当李元硕命人带着李凌霄出偏殿之时,李凌霄忽然转回头,问罗智信:“罗智信罗大人,你可知道伊人庄?”
罗智信听到李凌霄的问话,一脸茫然,似乎短暂的思索之后,冷冷回道:“不知道。”
李凌霄看罗智信的茫然脸色,不似作假。他心里嘀咕:“难道我猜错了?”但是,他还是不甘心,继续问道:“你可认识伊水寒?”
当李凌霄说出伊水寒的刹那,罗智信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