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有什么依仗,反正根本看不出他着急的样子。
“你叔父是通海节度使,说白了,就是大理王,会差这点银两?”李凌霄同样笑着说。
当段一鸿听到李凌霄说“大理王”这三个字,顿时神色一变,瞳孔放大。但是,他转瞬之间又恢复了常态,苦着脸子说:“那不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嘛。我叔父再有钱,也没辙啊!唉——”段一鸿长叹一口气。但眉眼之间,哪有颓唐之色。
当提起段一鸿的叔父,忽然,李凌霄想到了大理段氏手里那块江山令。于是,想借此机会,询问一下。
“段公子,钱不是问题。可我们在里面,如何把钱给他们,把你赎出去啊?”
“我有办法。只要有钱,我那小厮就在将军府附近,可以让牢头带话。”段一鸿一下子兴奋起来。
“牢头带话?这怎么可能?”李凌霄惊讶地问道。
“你看那几个商贾,他们就是花钱让牢头带话的。他们告诉我,现在这些当差的,只认钱,不认朝廷。他们还告诉我,眼下这个朝廷,从立朝之初便是如此。没钱,当兵的不给你打仗,当官的装病不上朝。”
听段一鸿如此说,李凌霄又想起坊间那些传闻。传闻说:李从珂立朝之初,为了兑现给将士们的奖励,便强征强抢,搜刮民脂民膏。他不由心里幽幽长叹一声:曾经如此,积弊甚重,如今还是如此啊。
放下这些传闻,李凌霄开始步入正题:“对了,段公子,既然你是通海节度使的子侄,何不将你们段氏那块江山令卖与在下?银子都好说。”
“哎,我说李盟主,你这就不地道了吧!银子借与不借,无所谓。何必趁火打劫呢?”段一鸿瞪着眼睛质问李凌霄,似有了些许肝火。
“段公子,莫急,一句玩笑而已。”
“李盟主,我就不明白了。你在中原武林盟大会上,轻易将你那块江山令送与桑维翰。当时我就想劝你,拦你。但是,转念一想,那是你们中原武林盟的家事,我何必多此一嘴。今天,你却讨要我们段氏这一块,不知为何?难道这个时候你才想明白它的价值?”段一鸿疑惑地问道,且俩眼直勾勾盯着李凌霄。
“唉——,我听木老盟主说,在长安,那是从别人手里买到的,觉得应该是假的,就没太在意。你们大理段氏那块应该是真的吧?”李凌霄故意问道。
“我们那块也是买的。不是,不是——”段一鸿话一出口就后悔了,但再想改口根本来不及了。
“段公子,买的又如何?你应该知道,云台山也有一块。云寨郑寨主就坦然承认,他那块就是买来的。”李凌霄进一步诱导。
“其实是不是买的,我还真不知道。只是听叔父与家父闲聊时,偶尔偷听到他们说,这块江山令不止价值五百金,用好了,是一块无价之宝。所以,我猜想,我们段氏那块是花五百金买来的。”
李凌霄不知段一鸿说得是真是假,但他终于承认了是买来的。
“段公子,我是因江山令被当今圣上投进水牢的,你相信吗?”李凌霄想明白了,是时候让真正江山令面世了。
经此洛阳一折腾,知道的人已然很多。估计用不了多久,朝野上下,江湖之间,都会知道这块真正江山令的存在。与其让段一鸿随后从其他人那里知晓,不如现在亲自告知,倒显得光明磊落。
“我信啊。你把中原武林盟那块江山令送与了石敬瑭,助纣为虐,当今圣上肯定恼怒,拿你说事,拿你下牢,情理之中啊。”段一鸿会错了意。
“段公子,你理解错了。我是说,我是因为真正的江山令被送进来的。”
“什么?真正的江山令?你还有一块?”段一鸿惊讶地差点大喊出声。眼神中流露出无比震惊之色。
“是的。我就是先唐昭宗皇帝的舅父——王瓌之孙。”
“奥——。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这就不奇怪了。不奇怪了。”段一鸿恍然大悟般,一句话连着重复了两遍:“难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