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一千两。若是逮到一个,赏银五万两啊。啧啧啧,如果让我逮到了,就是天降财神啊!赵公明财神爷,你老人家若是圣明,就赐给俺这个发财的机会吧。”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祈祷着。
“我呸,大夜里的,作你妈的白日梦啊。我看你是财迷转向,想银子想疯了吧。李二公子身边那多么的保镖,个个身手了得,都没保护下他,就你?三脚猫的功夫都没有,还想逮到那三个刺客?怕是刺客站在你面前,你吓都要吓尿裤子了,更别说逮人了。我看啊,你先不要紧着祈求财神爷赐财了,还是求着关二爷保命吧。”一个粗旷是声音讥讽道,引来其余官兵的一阵哄笑。
李凌霄不觉暗自苦笑,心想:原来我与漪茜姑娘、晓雯姑娘三人这么值钱啊。
“想都不让想嘛。”那个略显稚嫩的声音似委屈地嘟囔一句。忽然,那声音惊叫一声:“蛇?”
“在哪儿?在哪儿?”几个惊恐的声音七嘴八舌地问道。脚步声一阵杂乱。
“就在哪儿,就在哪儿。”那个稚嫩的声音惊恐地喊着。
李凌霄心想:“难道是真的?”一开始,他心里是有些讥笑这些巡夜的官兵,不相信这大冬天的会有蛇。猛然间,他想到了最近被毒蛇伤害的那些官宦人家,还有刚才“河洛五杰”的谈话,不由相信了那些官兵的惊慌失措。
他悄悄探出头,看向那一队巡夜官兵。灯笼火把的照射下,他看到那些官兵正纷纷向后避退,似很害怕的样子。蛇应该就在他们的前方。
“不对啊,那蛇怎么一动不动啊?”那个粗旷的声音犹疑地说道。
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官兵举着灯笼,扯着一个身材略显单薄的官兵,从避退的队伍中走了出来。
“头儿,你干嘛拽我?”那身材略显单薄的官兵惊恐地问。
“你先发现的,随我过去看看。”那身材魁梧的官兵说道。
刚才便是这二人的对话。
说着,那个头儿强拉硬拽着身材单薄的官兵向前走去。那身材单薄的官兵一直向后退缩,不敢向前。却架不住身材单薄,还是被硬行拽着,走两步退一步地向前走去。
当二人走近,忽然,那个头儿大骂一声:“混账!”然后,一个嘴巴子抽了过去。
“头儿,你干嘛打我?”身材单薄的官兵惊问。
“我看你就该打。你看这是什么?”那个头儿弯腰捡起一个东西,拎在手中。
李凌霄远远看过去,确实像一条蛇。
“原来是绳头啊,可是吓死我了。”身材单薄的官兵似如释重负般说道,也不再计较嘴巴子的事。
“都说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你个王八犊子又没被蛇咬过,害怕个屁。”那头儿训斥道。
“头儿,难道你不怕吗?现在洛阳全城人人谈蛇色变,哪个不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?”
那头儿顿时无言。
此时,那些避退的官兵纷纷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笑骂身材单薄的官兵。
“兄弟们,虽然是虚惊一场,但是,都给我打起精神来,眼下京城不太平。昨日夜里,上官府的老夫人又被毒蛇所伤,一命归西了。刺客难防,毒蛇更难防,都给我机灵着点儿。”那个头儿命令着,但声音听起来似有着一丝丝惧意。
“头儿,大冬天的,蛇都冬眠了,怎么会有那么多出来伤人?”又是身材单薄的官兵问道。
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”那个头儿揶揄一声。
他们一边说着,一边向前行去,继续开始巡夜。
李凌霄心想:若果真是那两个夜行女子放蛇伤人,为了惊扰人心,那么,她们的目的达到了。想到这儿,他回头看了看身边河洛老四,暗自思忖:关于那两个夜行女子的情形,待会儿需仔细问上一问这个河洛老四。
待那些巡夜官兵走远以后,为稳妥起见,李凌霄又点了河洛老四的肩井穴,然后,将他的百会穴解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