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伊芙心里却想着:“还能有谁?”
“那就好。伊芙小姐,你也听说了吧,尤彩姐弟二人离开了。刚才,我心神一直不宁。”李凌霄解释一句。到现在,他都没有想到,原来是自己赚取了伊芙的眼泪。
“李盟主,我就是因为尤彩姐姐的事而来。”伊芙说着,两腮不由飞红,甚是娇艳。
李凌霄看到伊芙娇艳的脸庞,不知她因何而脸红,甚为诧异。
“你知道尤彩她们的去向?”李凌霄赶紧问道。他心里确实着急,想尽快知道尤彩姐弟两人的去处。
“李盟主,我也不知道她们的去向。但是——”伊芙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。
李凌霄听伊芙说也不知道去向,心里便是一阵失落。没有注意伊芙语言的停顿,更没有追问。
只见伊芙从袖口里拿出一张宣纸,继续说道:“但是,尤彩姐姐给我留了一封信。”
“什么?一封信?她亲手交给你的吗?”李凌霄一听有尤彩的留信,急迫地问道。
“不是亲手交给我的。早晨,我一起床,就看到门缝里有一封信,打开后,才知道是尤彩姐姐留给我的。”
“能否给我一看?”李凌霄急切地征求伊芙的意见。
“不看也罢。总之,你伤了一个女孩子的心。”伊芙没有同意,而是幽幽地说道。
“还请小姐让在下看一眼吧。我很想知道她们的下落。”
“李盟主,这可是尤彩姐姐留给我的信。”伊芙盯着李凌霄说道。
李凌霄这才意识到,这封信是伊芙的私人信件,涉及隐私。但是,即使是私人信件,他真得想看。因为,伊芙说,他伤了尤彩的心。他想知道,尤彩在信里说了什么。
“对不起!伊芙小姐,在下疏忽了这是你的私人信件。”李凌霄无奈地道歉。
“李盟主,其实无需道歉。信里也没有多说什么,你看也无妨。”说着,伊芙将信件递到李凌霄面前。
李凌霄顿时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。但是,他还是客套了一句:“伊芙小姐,我看合适吗?”
伊芙点了点头,信件一直在李凌霄面前举着。李凌霄内心虽急不可耐,但还是轻轻接过信件。
“离人巷,离人多,别后珍重不言说。各自天涯勿相念,记得曾经几蹉跎。
伊芙妹子,你见到此信之时,我已经离开了这离人巷。这三个多月以来,李大哥的生活起居一直我在照料。他是一个做大事的人,生活小节多有不知。你是一个知书达礼、温婉亲和的大家闺秀,姐姐自然不如你。我走后,烦劳妹子多上心,照顾好李大哥的生活起居。莫要让他着霜露,染风寒。若日后能相见,姐姐再当面谢你。”
落款是尤彩。
李凌霄读完这简短的内容,心潮起伏,久久不能平静。他心里明白,前面那几句似诗非诗的话,更多是说给他李凌霄的。而后面这几句话,是尤彩对他李凌霄的关心。这种关心,并没有直接言说,而是托付伊芙多加照料。那一句“姐姐自然不如你”,自惭形秽的哀婉之情,不言自明。
确实,李凌霄与阿克自下天山以来,生活起居最有规律的时候,就是与尤彩姐弟在一起之后。尤彩心很细,无论从穿着打扮,还是饮食起居,都安排得妥妥帖帖。日常里,李凌霄都不甚操心。现在想来,尤彩确实对他李凌霄颇为用心了。
“李盟主,既然尤彩姐姐信得过我,我也不能伤了尤彩姐姐的心,令她所托非人。我更不是一个无信之人。今后,如果与你相处一天,便勉为其难,你的生活起居,我负责了。但是,咱有言在先,我可没有尤彩姐姐那么细心,照顾不周的地方,还请海涵。对了,既然尤彩姐姐一直称呼你李大哥,我也随着叫了。一天天的,左一个李盟主,右一个李盟主,叫腻烦了。”伊芙貌似豪爽地说道,但是,两腮的晕红更如夕霞。
“不可,不可。”李凌霄赶忙说道。
“什么不可?是叫你李大哥不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