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一场杀戮,面无表情。就在这时,那七个头包白巾之人取下了白巾,露出了光秃秃的颅顶,两侧头发自然垂落。果然,他们都是契丹人。
李凌霄等人围了上来,总共还有三十多人,折损了近二十人。他们彼此目光冷冷看着,都没有着急动手。
“你,就是那个贼?”此时,单老板指着完颜哈丹问道。
“你还记得小爷我?这些日子,每天晚上我都去你家走一趟,差点当成了自己的家。”完颜哈丹笑着揶揄。
“哼,一个不入流的蟊贼而已。”单老板不屑地说道。
“单老板,别来无恙啊。”这时,李凌霄开口说话了。
“你——,你是李凌霄李盟主?”单老板疑惑地问道,满脸的不相信。
“你听出了我的声音?”李凌霄问道。
“你易容了?”单老板反问道。
李凌霄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怪不得你可以混出城来,原来易过容。”单老板一脸恍然的样子。
但是,此刻他后悔了,后悔刚才没有与将军府亲兵一并厮杀。
在他认为,现在兵荒马乱,饥民遍野,占山为王的,拦路抢劫的,比比皆是。这些拦路之人不过是有些功夫的劫匪罢了,不足为惧。于是,他思谋着先让这些官兵当炮灰,消耗这些蟊贼的实力。然后,自己这边的家丁护院和契丹高手再出手,斩杀这些蟊贼。
其实,他还有一个小心思,想借这些蟊贼之手,替自己杀了这些将军府亲兵。
李元硕以及这些亲兵,并不知道他运送的是大批银两,只听说是大批的茶叶和食盐。当然,李元硕更不知道,他是将银两送到石敬瑭和契丹人手里。为了路途安全,他花了大把银子,买通了李元硕,取得了路引,并请求派将军府亲兵帮忙护送。
此次运送极为隐秘,单老板当然不会让这些亲兵一直护送到契丹人的阵营。他计划过了孟津,到了潞州地界,便用毒药毒杀这些亲兵。
此去,他决定不会再回到洛阳。除非石敬瑭和契丹人攻下洛阳城。他作为功臣再风风光光地入住洛阳。
没成想,刚出了洛阳城不远,便遇到了拦路抢劫的蟊贼。他便顺水推舟,借用这些蟊贼之手,除掉这些将军府亲兵。
他哪里会想到,这些岂是一般的蟊贼,而是中原武林盟盟主亲自带人“拦路抢劫”。
“单老板,虽说你曾在石敬瑭手下,但如今石敬瑭认贼作父,勾结契丹犯上作乱。而你作为一个中原汉人,应该迷途知返,弃暗投明,为何还要帮着石敬瑭与契丹人,杀你的同胞?还要将这么多的银两运送到潞州,交给石敬瑭与契丹人?”这时,李凌霄厉声问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单老板浑身一颤,吃惊不小。他运送这些银两,是经过仔细筹谋,甚是隐秘,外人不应知道才对。
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你们的对话,小爷我都听到了。”完颜哈丹笑嘻嘻说道。
“听到了又何妨。你们已经厮杀一阵,难道就凭你们这些人,能够留得下我们这些契丹武士?”单老板冷笑着说。
其实,现在的他就是嘴硬。刚才,看到李凌霄等四个人在枪尖上纵跃,如履平地,他就感觉到了大事不妙。
“等等,你刚才说,你们契丹武士?不就那七个吗?”李凌霄疑惑地问道。
“李凌霄,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汉人。其实你大错特错,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契丹人。即便曾在石敬瑭皇帝手下当差,也是隐藏了身份。还有,我身后这些武师,我只不过对外声称,是花钱雇来的。其实不然,他们同样是我们契丹武士。只有那个满飞雄是你们汉人武师。我花钱雇他,只是为了掩人耳目。你说,我一个契丹人不帮耶律皇帝和石敬瑭皇帝,难道还要帮着你们汉人?笑话,简直笑话!”单老板反唇相讥。
“你一个契丹人,为什么长年在洛阳居住经商?做卧底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