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话的样子。断绝师徒情分……她知道,这绝非戏言。怀风是用这种方式,逼她不能有半分懈怠。她捏紧了信纸,心中既有被逼迫的无奈,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——她不能让师父失望。
她将怀风给全家的信内容又说了一遍,重点是建议挑选护卫之事。苏云听完,小大人似的点点头:“怀风师父考虑得周到。咱家现在有田有铺,确实该有些自保的力量了。等爷爷和爹他们回来,得好好商量一下。”
众人的情绪都低落下来。怀风的离开,让这个刚刚因人手充足而显得井然有序的家,仿佛突然缺了一角。他的存在,不仅代表着武力,更是一种无形的庇护和定心丸。
苏寒默默走到院子里,拿起他那把木剑,开始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怀风教过的最基础的劈、刺、撩、挂。他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专注、用力,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和决心都倾注其中。他知道,师父走了,前方的路,需要他自己更拼命地去走。
苏浅浅则拿起那两本册子。《基础锻体与剑术精要》图文并茂,详细记录了打熬身体、增强气力的法门,以及一套简洁实用的剑法,每一步骤,每一处发力技巧都注释得清清楚楚。《内息导引初解》则更为玄奥一些,讲述了如何感应、引导体内气息运行的法门。这不仅是留给她的功课,也是留给苏家未来护卫力量的根基。
她将册子小心收好。怀风人虽离去,却为苏家留下了更深远的东西——自强的种子,和一份沉甸甸的、关于未来的期待与警示。她知道,从今天起,她和四哥的担子,更重了。而那个看似冷漠的师父,在用他自己的方式,守护着苏家的安宁,并期待着他们的成长。
夕阳的余晖将小院的影子拉得很长,苏寒练剑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执着。苏浅浅站在堂屋门口,望着四哥,又望向怀风曾经住过、如今已空无一物的厢房,心中默默道:“师父,你放心。我不会偷懒的。苏家,也会越来越好的。我们……后会有期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