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铁塔般的巨汉。
他被单独关在一个加固的铁笼里,身高近九尺,胳膊比常人大腿还粗,浑身肌肉虬结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。他低着头,看不清面容,但仅仅是坐在那里,就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。他身上有不少鞭痕,显然是反抗过的痕迹。
“这人叫‘铁塔’,据说有草原人的血统,力大无穷,脑子……好像不太灵光,被抓来时打伤了十几个人。”牙人介绍道,带着几分忌惮。
苏浅浅走近一些,那巨汉猛地抬起头,露出一张憨厚却带着野性的脸,眼神浑浊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,像一头被困的野兽。
阿威和阿布瞬间肌肉紧绷。
苏浅浅却没有害怕,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油纸包,里面是她随身带的几块肉脯。她将肉脯轻轻从栏杆缝隙塞了进去,落在铁塔面前。
铁塔愣了一下,鼻子抽动了几下,一把抓起肉脯,塞进嘴里,囫囵吞下,然后眼巴巴地看着苏浅浅,眼中的凶戾竟然消散了不少。
“跟着我,天天有肉吃。”苏浅浅看着他,简单直接地说道。
铁塔歪着头,似乎在努力理解这句话,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,含糊地吐出两个字:“……肉……吃……”
第三个,是一对沉默的兄弟。
他们看起来二十出头,相貌普通,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。但苏浅浅注意到,他们的眼神异常冷静,即使在这样糟糕的环境下,依旧保持着一种诡异的镇定,手指修长而稳定,站姿看似随意,却随时能爆发出力量。他们身上有一种不同于普通武夫的气质。
牙人低声道:“这俩是兄弟,据说以前是干‘脏活’的,失手被抓。具体来历不清楚,但身手极为了得,尤其擅长潜行、追踪和……一击必杀。”
杀手?苏浅浅心中凛然。这正是她需要的,隐藏在暗处的力量。
她走到笼前,那对兄弟同时抬起头,目光如冰冷的刀锋落在她身上。
“为我做事,活在明处,还是暗处,由你们选。”苏浅浅开门见山,“苏家能给你们安稳的身份,和足以让你们卖命的酬劳。代价是,绝对的忠诚。”
兄弟俩对视一眼,其中年长一点的开口,声音低沉没有丝毫起伏:“我们需要单独的身份,不引人注目。酬劳,按难度算。”
“可以。”苏浅浅点头,“以后,你们就叫苏影,苏踪。”
第四个,是一个瘦削精悍的年轻人。
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岁,脸色苍白,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。他的一条胳膊有些不自然的弯曲,似乎受过重伤未愈。他独自蜷缩在角落,对周遭的一切漠不关心。
“这小子是个贼,据说手艺极高,飞檐走壁,开锁探囊,无所不精。被抓是因为偷了某位大官的爱物,被打折了胳膊扔到这里。”牙人说道。
苏浅浅看着他,问道:“你的手,还能恢复吗?”
年轻人抬起头,阴冷地看了苏浅浅一眼,没说话。
“欧神医能治好你的手。”苏浅浅淡淡道,“跟着我,给你治手,给你堂堂正正吃饭的本事。你的手艺,以后只用在保护苏家上。”
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波动,沉默良久,嘶哑道:“……你能保证治好我的手?”
“我能。”
“……好,我跟你。我叫……夜枭。”
除了这五个核心人物,苏浅浅又精挑细选了另外十人。这些人要么是身手不错的退伍老兵(因伤或被排挤而沦为奴隶),要么是犯事被发的军中好手,个个身上都带着煞气,眼神里有着普通护院没有的狠劲。她挑选的标准极其严苛:一要身手过硬或有一技之长;二要眼神尚存一丝人性或欲望(如对食物的渴望、对自由的向往),而非彻底麻木;三要背景相对清晰(即使是恶名),杜绝那些完全摸不清底细的人。
整个挑选过程持续了大半天,苏浅浅不厌其烦地观察、询问、试探。阿威和阿布全程神经紧绷,手心都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