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户共计三十余口拖家带口的佃农或长工,以及五六个看起来老实肯干的单身壮劳力,准备安置在田庄上。他特别留意了一个年约四旬、自称曾给大户人家做过田庄小管事的人,仔细盘问了许多农事管理和节气安排的问题,觉得此人可用,便也定了下来,准备让他协助自己管理田庄日常。
苏承光、苏靖和、苏屹安(三位粮行负责人):
三人聚在一起,重点寻找识文断字、头脑清晰、看起来精明又不失稳重的人。
“你可会记账?可能看懂市面上通用的账本格式?”苏承光问一个穿着虽旧但浆洗得干净整洁的中年人。
“回大爷,小的曾在布行做过三年账房,通用的账目都认得,也会写会算。”
“若客人压价,或以次充好,你当如何应对?”苏靖和插话问道,考验其应变能力。
中年人略一思索,答道:“回二爷,需先验明货物品质,按质论价是根本。若客人无理压价,可委婉说明成本,或以其所需其他货物搭配商议,尽量不伤和气,也守住底线。”
苏靖和与苏承光对视一眼,微微点头。
苏屹安则更留意那些看起来腿脚勤快、口齿伶俐的年轻小伙,这是为粮行准备的伙计。他让牙人叫来几个,模拟了一下招呼客人、介绍粮食品种、应对挑剔的场景,挑选了两个反应最快、态度最恭敬的。
最终,三兄弟为三家粮行,初步选定了三名账房,六名核心伙计,以及两名看起来老成持重、可能培养成副手的中年人。
文氏(衣坊):
她的目标非常明确——绣娘和学徒。她直接让牙人将所有会女红、特别是自称擅长刺绣的女子带上来。她不像男人那样问话,而是直接让她们现场拿起针线,绣上几针。
“针脚不够匀称……配色太大胆,失了雅致……这个倒是不错,线条流畅,颇有灵气。”文氏仔细看着每个人的手艺,时而蹙眉,时而点头。她不仅看技术,还观察她们的手指是否保养得当,衣着是否整洁,因为这关系到是否会损坏昂贵的衣料。
她还特意留意了一个年纪稍长、自称曾在绣坊做过管事的妇人,询问她如何分配绣活、如何管理绣娘、如何保证交货工期等。那妇人对答如流,条理清晰,文氏心中暗喜,这正是她需要的帮手。
最终,文氏精心挑选了五名技艺精湛的绣娘,三名有潜力的年轻学徒,以及那位管事娘子。
柳氏与李氏(酒楼):
两人分工合作。柳氏主要负责后厨相关,她挑选帮厨、杂役,不仅看是否有力气,更看重是否干净利落,手指甲缝里有无污垢。她甚至让牙人找来几个自称会做地方菜的,简单问了几个菜式的做法,判断其是否在吹嘘。
李氏则负责前堂人员。她需要的是跑堂、知客。她更看重的是样貌周正、口齿清晰、眼神活络、懂得察言观色的人。
“若客人醉酒闹事,你当如何?”
“若有客人嫌菜上得慢,不断催促,你怎么应对?”
李氏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模拟着酒楼里可能遇到的各种状况。她挑选了几个机灵又不失稳重的年轻男女,也留意了一个曾在大茶馆做过知客、举止得体的中年妇人,觉得可以让她负责培训新人和管理女侍。
两人共同为三家酒楼,选定了四名帮厨、八名杂役、十二名跑堂、四名知客,以及两名采买和两名库管。
苏老夫人(杂货铺):
她的要求看似简单,实则最难。她需要一个稳重的账房,一个手脚麻利、眼里有活又不多嘴多舌的伙计,最好还能懂点货物鉴赏。
她慢悠悠地看着,问的话也不多。
“可认得常用的秤?”
“若客人要买一味不常见的调料,你店里没有,你会怎么说?”
她最终挑中了一个年纪约莫三十、看起来沉默寡言但眼神清明的男子做账房,一个十六七岁、看起来很是机灵又懂得分寸的小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