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没有人给她送水,没有人给她伤药,更没有人给她一件御寒的干衣。
苏浅浅被铁链锁在冰冷的墙壁上,意识在昏迷与短暂的清醒间徘徊。伤口的疼痛、失血、寒冷、饥饿,以及暗室中污浊的空气,很快让她发起了高烧。
在接下来暗无天日的三天里,她时而浑身滚烫,如同被投入熔炉,时而冰冷彻骨,如坠冰窟。伤口在高温下开始发炎、溃烂,剧烈的头痛让她几欲疯狂。在意识模糊的间隙,她仿佛看到了落雁城的家,看到了祖父、父母、兄长……还有那远在西北、南境,生死未卜的兄弟。
“不能死……我不能死在这里……”强烈的求生欲支撑着她,在高烧的谵妄中,她时而喃喃自语,时而用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壁,试图获取一丝清凉。
没有人知道这暗室里正在发生什么,也没有人在意一个“疑似细作”的死活。唯有那日渐微弱的呼吸和偶尔因痛苦而发出的细微呻吟,证明着生命还在顽强地与绝望抗争。
三天,滴水未进,伤重高烧。苏浅浅的生命,如同风中残烛,摇曳在黑暗的深渊边缘。而那场身份核实的结果,将决定这缕微弱的火苗,是彻底熄灭,还是能挣扎着,重新燃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