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势力过于膨胀,非国家之福!臣恐……功高盖主啊陛下!”
“功高盖主”四个字,如同惊雷,炸响在寂静的大殿之上。许多官员虽然不语,但眼神闪烁,显然心中亦有同感。苏正德、苏屹安等人站在班列中,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承景帝面色沉静,看不出喜怒,目光扫过群臣:“哦?王爱卿是觉得,苏家之功,不足以封郡主?还是觉得,朕的赏罚,失了分寸?”
王焕伏地:“臣不敢质疑陛下!只是为江山社稷计,不得不言!苏家之功,虽实,然需循序渐进,方是保全臣子、稳固朝纲之道啊!”
就在这时,一个冷冽的声音自武官班列前方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王御史此言,本王不敢苟同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靖王萧策缓步出列,身姿挺拔如松,玄色王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。他目光如电,直射伏在地上的王焕。
“保全臣子?稳固朝纲?”萧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依王御史之意,莫非是要陛下寒了天下忠臣良将之心?有功不赏,有过不罚,这便是御史口中的‘朝纲’?”
王焕抬起头,面对靖王的威势,有些底气不足,但仍强撑着道:“王爷!下官并非此意!只是苏家……”
“苏家如何?”萧策打断他,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沙场淬炼出的杀伐之气,回荡在整个大殿,“本王今日便与你,与这满朝文武,好好算一算苏家之功!”
他转向御座,拱手,声音清晰而沉凝:
“父皇!苏家于国有功,非止一端!”
“其一,献高产粮种,活民无数,稳固国本,此乃奠定万世基业之功!”
“其二,协理漕运,革除积弊,疏通国脉,使南北物资畅通,此乃富国强兵之功!”
“其三,雪灾之际,挺身而出,稳定京畿,安抚流民,此乃匡扶社稷之功!”
“其四,献活字印刷术,开启民智,便利教化,此乃功在千秋,泽被苍生之功!”
他每说一句,声音便高昂一分,目光扫过那些面露异色的官员,带着无形的压迫。
“如此桩桩件件,哪一件不是利国利民,功在社稷?哪一件当不起厚赏?王御史口口声声‘功高盖主’,请问,苏家可曾有一兵一卒?可曾有一言一行逾越臣子本分?他们所有的功劳,皆在明处,皆是为了这大惠江山,为了父皇的天下!”
他猛地转身,再次看向脸色发白的王焕,语气已带上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怒意:“反倒是王御史你,不思为国举贤,不思如何嘉奖功臣,反而在此大放厥词,以莫须有之词,行构陷忠良之实!本王倒要问问,你究竟是何居心?!”
“你……王爷你……”王焕被驳得哑口无言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萧策,“王爷如此维护苏家,甚至不惜在御前如此……如此僭越!莫非……”
“僭越?”萧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上前一步,逼近王焕,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后者忍不住后退了半步,他居高临下,一字一句,声音不大,却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:
“在这大惠朝,谁敢说本王僭越?”
他目光如冰刃,扫过全场,最终落回王焕那张惊恐的脸上。
“本王八岁披甲,随军出征,于乱军之中射杀敌酋!九岁领偏师,平定北境三州之乱!十三岁独镇西南,令蛮族不敢越雷池一步!这满身伤痕,累累战功,皆是本王一刀一枪,为这大惠江山拼杀而来!”
“父皇信重,授我亲王之位,掌部分兵权,托付边防重任!本王行事,但求问心无愧,上对得起父皇,下对得起黎民!”
他微微俯身,盯着王焕的眼睛,语气极尽嘲讽与冰冷:
“你,一个只会摇唇鼓舌、搬弄是非的御史,也配在本王面前,教我做事?也配在这天子脚下,妄议本王是否僭越?!”
这一番话,掷地有声,霸气凛然!将靖王萧策的赫赫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