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汤药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知秋敛衽应下,嘴角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笑意,转身出去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苏浅浅和贾正经。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纸,给房间蒙上一层暖橙色的光晕。苏浅浅看着床上那个因为一个名字而被她笑得无地自容的书生,忽然觉得,这清溪村寂静的冬日,或许会因为这位“假正经”书生的意外闯入,而变得不那么无聊了。
而贾正经,躺在温暖舒适的床上,听着窗外隐约的风声,看着那位救了自己、又因为自己名字而笑得毫无形象的美丽小姐,心中五味杂陈。窘迫之余,一种陌生的、微暖的涟漪,却在心底悄悄荡漾开来。这赶考之路的开端,似乎……与他预想的,截然不同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