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房内,空气凝滞如冰。
凌霄的身影彷佛融入了门扉投下的阴影之中,唯有那双眼眸,亮得惊人,冰冷得刺骨。无形的杀意并非狂暴的浪潮,而是如同深冬的寒雾,无孔不入,悄无声息地浸润了每一寸空间,冻结了所有人的思绪与动作。
那五名黑衣人首领心胆俱裂,那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几乎无法思考。他本能地嘶吼出“撤”字,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捆缚,动作慢了半拍。
就是这半拍,决定了生死。
凌霄动了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灵气爆发,没有绚烂夺目的术法光华。他的动作简单、直接、快到极致,彷佛只是夜色中一道模糊不清的微风拂过。
为首的黑衣人只觉眼前一花,喉间骤然一凉!
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,只感觉到一股锐利到极点、冰冷到极点的力量瞬间切开了他的护体灵气,贯穿了他的喉咙!
他张大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鲜血从破裂的气管中汩汩涌出。眼中的惊骇、恐惧、难以置信瞬间凝固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其余四名黑衣人这才如梦初醒,亡魂大冒,几乎是同时向不同的方向仓皇逃窜!
然而,在已然动了真怒的凌霄面前,他们的逃跑显得如此徒劳可笑。
凌霄的身影如同鬼魅,在狭小的库房内闪烁腾挪。他的步伐玄奥莫测,彷佛能缩地成寸,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逃跑者的必经之路上。
他并未动用幽狱匕首,甚至没有动用任何像样的兵器。他只是随手捡起地上石头那柄断裂的木剑残骸,以指代剑,或点、或刺、或划!
每一击,都精准无比地命中要害!
每一击,都蕴含着一股凝练到极致的锋锐剑意!
每一击,都快得让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!
“噗!”
一名黑衣人后心被木剑尖端点中,心脉瞬间被震碎,扑倒在地。
“嗤!”
又一名黑衣人脖颈被指尖划过,头颅几乎与身体分离,鲜血喷溅。
第三名黑衣人刚冲到窗口,膝弯处便被一股无形气劲击中,骨骼粉碎,惨叫着跪倒,随即被紧随而至的力量了结了性命。
最后一名黑衣人吓得肝胆俱裂,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:“饶命!凌霄师兄饶命!是…是大长老派我们来的!不关我们的事啊!饶……”
求饶声戛然而止。
凌霄面无表情,指尖轻弹,一道微不可查的星辰剑气瞬间没入其眉心。那黑衣人身体一僵,眼中神采迅速黯淡,软倒在地。
从凌霄出现到五名炼体七八重的黑衣人全部伏诛,不过短短数息时间。
库房内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。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,鲜血缓缓流淌,浸湿了地面。
凌霄看都未看那些尸体一眼,快步走到墙角,扶起重伤的石头。
石头伤得很重,内腑震荡,肋骨断了几根,但他依旧强撑着意识,看到凌霄,虚弱地开口:“师…师兄……对不起……我没守住……”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凌霄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。他取出两颗疗伤丹药,一颗内服,一颗捏碎外敷,同时运转星辰之力,温和地渡入石头体内,帮他稳住伤势,缓解痛苦。
另外两名被打晕的弟子也悠悠转醒,看到库房内的修罗场面,吓得面无人色,但在看到凌霄后,又迅速安定下来,挣扎着行礼。
“收拾干净。今晚之事,不得对外透露半个字。”凌霄淡淡吩咐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就说他们欲行不轨,触发了我布置的防护阵法,遭了反噬。”
“是!师兄!”两名弟子强忍恐惧,连忙应是。他们看向凌霄的目光,充满了敬畏与狂热。瞬息之间灭杀五名强敌,这等手段,简直深不可测!
凌霄将石头抱起,送回他的住所,亲自为他运功疗伤,直到其气息平稳沉沉睡去,才悄然离开。
这一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