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决绝产生了强烈的共鸣。这不是一柄普通的剑,这是一种精神的象征,是一种在绝境中亦要奋起“破阵”的意志!
“姑娘!快!有巡逻队过来了!”墙外,陈宜中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。
远处,已经传来了兵甲碰撞和脚步声!
江疏影不再犹豫,反手将“破阵子”剑背负在身后,用衣袍稍作遮掩,再次冲向那矮墙。这一次,她感觉脚步似乎都轻快了几分。
在陈宜中等人的帮助下,她迅速翻过矮墙。几人不敢停留,立刻借着城墙根下的阴影,向着记忆中下一个可能的出城点潜行。
然而,身后的脚步声和呼喝声越来越近,火把的光芒已经开始在巷口晃动。
“被发现了!分开走!”陈宜中当机立断,“江姑娘,你跟李兄往东,我们往西,在江口盐官镇外的海神庙汇合!”
“好!”江疏影也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。她与那名姓李的学子对视一眼,两人立刻转向东边一条更狭窄的巷道。
追兵果然分成了两股。大部分去追陈宜中几人,仍有五六人紧咬着江疏影二人不放。
巷道错综复杂,但追兵显然更熟悉地形。眼看就要被追上,前方却出现了一条死胡同!
“完了!”李姓学子面色惨白。
江疏影猛地停下脚步,转过身,将李姓学子护在身后。她缓缓拔出了背后的“破阵子”剑。剑身在昏暗的暮色中流淌着一泓秋水般的寒光,凛冽的剑气似乎让迫近的追兵都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。
“姑娘,你……”李姓学子惊愕地看着她。
“跟紧我。”江疏影声音平静,眼神却锐利如刀。她不能在此被擒,父亲的冤案,江口的秘密,还有肩上的重任,都不允许她倒在这里。
五名皇城司兵丁呈扇形围了上来,手中钢刀在火把下闪着寒光。
“束手就擒,可免一死!”为首的小校厉声喝道。
江疏影的回答,是手腕一抖,“破阵子”剑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,直取对方咽喉!她虽不精于剑法,但历经生死磨砺的身手和“破阵子”剑本身的锋锐,弥补了技巧的不足。
那小校没料到这女子出手如此狠辣迅捷,慌忙举刀格挡。
“铛!”
刀剑相交,火星四溅!那小校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,虎口发麻,钢刀几乎脱手!他心中大骇,这女子的力气,还有这柄剑……
江疏影得势不饶人,剑招毫无花俏,全是战场上搏命的打法,招招攻敌必救。她利用巷道狭窄的地形,避免被多人同时围攻,“破阵子”剑在她手中,仿佛真的拥有了“破阵”之威,剑光闪烁间,逼得两名兵丁连连后退,手臂见血。
李姓学子也捡起地上一根木棍,在一旁呐喊助威,扰乱敌心。
然而,对方毕竟人多,且训练有素。久战之下,江疏影腿伤不便的劣势逐渐显现,动作慢了一瞬,被一名兵丁的刀锋划破了肩头,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衫。
剧痛让她动作一滞,另一名兵丁看准机会,钢刀直劈她面门!
眼看避无可避,江疏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正要拼着硬受一刀也要换掉对方,忽然——
“咻!咻!”
两道极细微的破空声从巷道两侧的屋顶响起!
“噗!噗!”
两名举刀欲砍的兵丁身体猛地一僵,喉咙上各自多了一支乌黑无光的短矢,一声未吭便栽倒在地。
变故突生!剩下的三名兵丁包括那小校,都骇然变色,惊恐地望向屋顶。
只见两侧屋顶上,不知何时出现了几个模糊的黑影,如同融入夜色的蝙蝠,手中端着造型奇特的弩机。
是陆府那晚的神秘人?!江疏影心头巨震。
那小校心胆俱裂,知道遇到了无法抗衡的高手,再也顾不得擒拿要犯,发一声喊,带着剩余两名兵丁扭头就跑,瞬间消失在巷口。
屋顶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