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已投诚吴侯了吧。先是将江夏献给吴侯,如今又佯装兵败,混入襄阳城中,其目的无非是要攻破此城。”
黄祖闻言,脸色一变,他猛地转头看向帐外,似乎在查看是否有外人。蒯越见状,连忙道:“黄太守莫要惊慌,只有吾一人前来。”
黄祖稍稍定了定神,见蒯越神色自若,不似有诈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但他心中仍是惊疑不定,于是开口问道:“先生缘何如此说?吾何时投诚吴侯了?”
蒯越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,缓声道:“黄太守何必再隐瞒?江夏郡乃是大郡,就算西陵被攻占,太守也可退往他城继续抵挡吴侯大军,江夏不可能这么快全郡失守。只有太守率军投诚,江夏郡才能如此之快被吴侯所得。”
“且这次攻打江夏,军师为郭嘉,这人吾与之见过一面,才能数倍于吾,若攻占完江夏,定不会放任太守带兵离开江夏,前来襄阳,使之襄阳城中兵力增加,给他们带来麻烦,太守能离开江夏,那只有投诚吴侯,到时里应外合取下襄阳。不知吾说得可对?”
“佩服,先生不愧是荆州名士,洞察如火,说得分毫不差,只是不知先生与吾说这些做甚,不怕今日走不出这营帐,丢掉性命?”黄祖被蒯越聪慧与胆子惊到,敢一人前来与他说这些机密的话,对他抱拳说道。
蒯越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望着黄祖说道:“要是吾说,吾前来太守军营,也是向吴侯投诚,助其太守打开襄阳城门,放吴侯大军进城,立下功绩,太守难道还要杀吾?”
黄祖又被蒯越惊到一次,蒯越一直得到刘表重用,握有大权,理应报答刘表,为其守好襄阳,怎会背叛刘表。
不过瞬间明悟过来,这蒯越如同自己一般,明白刘表如今日落西山,吴侯如那正午烈日,这荆北刘表守不住了,这时也该为自己与家族前程着想,寻找退路。
黄祖哈哈笑了起来:“先生说笑了,先生欲投诚吴侯,那便是与吾都是吴侯的人,以后还是同僚,理应齐心协力为吴侯做事,敢问先生如何助吾打开襄阳城门。”
二人商谈许久,确定事宜,蒯越起身离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