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诩在此也不瞒将军了,明王如今已抵达汉中,其麾下的兵马已然集结,粮草也正在源源不断地运往京兆尹。不仅如此,弘农郡、武关两地也在不断地增兵,其势如破竹!”
贾诩为了能让李傕心悦诚服地投诚,故意扯起了波彦的虎皮,接着又滔滔不绝地讲述起归顺波彦的诸多好处来。
“将军知晓张济叔侄,他们可与将军一样,都是相国的旧部。自从他们归顺明王之后,因拥有西凉精骑,又献上弘农几县,明王高兴,当即给他们叔侄记上一功,并册封张济为明国侯爵,还让他继续统领精兵坐镇弘农。”
“还有他的侄子张绣,更是得到了明王的重用,被任命为一军主将,如今正在汉中领兵攻打益州。”
说到这里,贾诩稍稍停顿了一下,观察了一下李傕的反应,然后继续说道,“就连吾同乡段煨,也得到了如此优厚的待遇。将军看看,明王对西凉将领如此宽厚,难道还不相信明王会善待将军?”
“诩来长安前可是听闻,将军刚刚诞下一子,将军快有四十,然才有一子,想必此儿是将军心肝,将军不为自己,也得为儿子今后前程忧虑,有一个安稳、富贵的家,好好长大为将军传承香火。”
听到贾诩这句话,李傕心中猛地一紧,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。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一直小心隐瞒的事情竟然会被贾诩知道。
为了能顺利地生下这个儿子,李傕可谓是煞费苦心。
他担心有人会暗中加害,所以特意将怀孕的小妾藏在深院中,对外界守口如瓶,特别是自己侄子,就怕横生意外。
直到小妾顺利生下儿子,李傕也没有将这个消息透露给郭汜等人,而是一直秘密地将孩子养在其他地方。
然而,如今贾诩却突然提及此事,这让李傕不禁心生恐惧。自己身边有贾诩安排的暗探。一想到这里,李傕只觉得后背发凉,冷汗涔涔。
他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儿子,绝对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。
于是,李傕定了定神,对贾诩说道:“波彦威震天下,为盖世英雄,投靠于他,倒也不吃亏。但长安并非我一人说了算,此事还需与郭汜他们商议之后,再做决定。”
贾诩面带微笑,轻抚着自己的胡须,缓缓说道:“将军果然聪慧过人,诩静候将军的佳音。也恭喜将军后继有人!”
言罢,他从怀中摸出一块温润的美玉,小心翼翼地递到李傕面前,“小小心意,不成敬意,希望贤侄能够长命百岁、平安顺遂。”
“好了,诩就先告辞了。”
李傕赶忙双手接过贾诩送来的玉佩,说道:“多谢文和兄的美意,多谢吉言。”随后,他亲自将贾诩送出府邸。
待贾诩的身影渐行渐远,直至消失在视线之外,李傕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起来。“身边竟然有他人的暗探,而却全然不知!”想到这里,他不禁感到一阵后怕。
李傕紧紧地捏住手中的玉佩,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。
他脚步匆匆地赶回儿子所在的院子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确认儿子是否安全无恙。
当他终于来到儿子的房间,看到小家伙正安静地躺在摇篮里,甜甜地睡着,李傕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了地。他凝视着儿子的睡颜,心中的阴霾也渐渐散去。
最后,李傕将贾诩送来的玉佩递给了儿子的生母,轻声说道:“这是别人送来的,说是给孩子的祝福。”
李傕的小妾看到这枚玉佩后,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,她激动地对李傕说道:“将军,这是文和先生的玉佩!他一定是来长安了!”
接着,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,继续说道:“今后妾自由了,将一生陪伴在将军身旁,一起抚养孩子,看着他长大成人,成家立业。”
李傕听到小妾的这番话,猛然看着她,这女人是自己身边的暗探,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妾,这个为他生下儿子的女人,竟然是贾诩的暗探!这实在是让他始料未及,同时也对贾诩的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