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彦的目光缓缓扫过堂下众将,最终落在张绣身上。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锐利光芒,仿佛已经看到了千里之外的北地战场。
“佑维,”波彦的声音沉稳而有力,“尔是北地人,熟悉故乡情势。据细作来报,曹操兵马已得北地大部,屯兵富平一带窥觑武威几郡。”
“孤命尔领三千精锐,重返北地,择险要之处建立营寨,伺机而动,牵制曹军,使其不敢轻易西进或南下。此行事关重大,尔需在北地站稳脚跟,为大军全面掌控凉州争取时间。”
张绣闻言,大步上前抱拳行礼,甲胄随之发出铿锵之声:“喏!末将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大王所托!”
他略一迟疑,眉头微蹙,又补充道:“禀大王,北地形势复杂,此时曹军渗透,还有羌胡部落盘踞其间。绣自知才疏学浅,恐有负重任,可否请大王委派一位谋士,随军参赞军务?”
波彦微微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佑维所虑甚是。为将者,不仅要勇武过人,更需知己知彼,审时度势。”
他环视文臣队列,目光最终定格在一位神情沉稳的中年文士身上,“阎先生,尔素来足智多谋,请随张将军同往北地,如何?”
阎圃应声出列,躬身行礼:“喏。圃必当竭尽所能,辅佐张将军。”他转向张绣,两人目光交汇,彼此会意地点了点头。
最后,波彦看向年轻却已显露出不凡将略的吕蒙。
这位年仅二十余岁的小将,因送信有功被自己看重,给了他一个上军校的名额,在军校苦读兵书,学各种领军本事。在这次大战斗中展现出超乎年龄的沉稳与谋略,牢牢领本部兵马抵挡韩马大军冲锋。
“子明,”波彦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期许,“武都郡今已归明国所有,此地扼守汉中与陇右之间的要道,乃遏制巴蜀北出祁山之咽喉。细作来报,刘备在广汉郡蠢蠢欲动,其麾下将领屡次试探阴平一带,妄图北上争衡。孤命尔镇守武都,务必确保陇南门户不失,让巴蜀之兵困于群山之中,不得踏足陇地!”
吕蒙见自己得此重任,精神大振,单膝跪地,朗声道:“末将领命!有蒙在,定叫刘备之徒难越雷池半步!武都地势险要,蒙将依山筑垒,据险而守,同时派遣小股部队骚扰蜀军粮道,使其进退两难。”
波彦满意地点头:“子明有此见识,孤心甚慰。记住,守武都非仅固守城池,更需洞察敌情,随机应变。”
各项任命已毕,波彦霍然起身,目光如电,扫视全场,沉声道:“其余诸将,整顿兵马,明日拂晓,随孤拔营西出。韩遂新败,退守金城,士气低落。此乃天赐良机,当乘胜追击,一举歼灭此獠,在雪未下之前,夺取金城,全定凉州!”
“喏!”堂下众将齐声应和,声震屋瓦,充满了昂扬的战意。
军令既下,众将鱼贯而出,各自准备明日出征事宜。
而在遥远的南方,宛陵城内,则是另一番景象。
时值深秋,丹桂飘香。大汉天子刘协的车驾,在波昶领着明国一众文武大臣的迎接下,缓缓进入明国临时的王都。街道两旁,明军士兵肃立护卫,一直到天子所住府邸。
波彦从长安西征前,便命刑道荣领亲军把大汉天子护送到丹阳宛陵。此处乃波彦经营多年的根基之地,城防坚固,民心归附,密不透风,不惧天子刘协整出什么幺蛾子。
将天子留在长安,大军远征,终究不是稳妥之举。波彦深知刘协身边仍有一些忠于汉室的老臣,若趁大军西征之际密谋生事,恐误大事。
波昶身着朝服,立于众臣之前。见天子车驾至,他稳步上前,躬身行礼:“臣波昶,恭迎陛下。”
车帘掀起,刘协探出身来。这位年轻的皇帝面色略显苍白,眼中带着几分不安,强自镇定道:“平身。有劳王太子远迎。”
又有几分羡慕眼前比自己小几岁的波昶,背后有父亲波彦撑腰,一位王太子权利比自己这个天子大多了。自己被带到宛陵,今后真的是一位真正傀儡了。
“陛下舟车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