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众文武静候审讯结果。帐内茶香袅袅,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肃杀之气。
不远处,一排临时搭建的小帐中,不时传出凄厉的惨叫。
其中一个帐内,裴庆正对一名被绑在柱上的男子厉声喝问:“说,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!”
见对方不答,裴庆狠狠抽了几马鞭。鞭子落下,皮开肉绽,那人痛得身体扭曲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嘴挺硬的。”裴庆冷哼,又是几鞭下去。
“庆兄,他的嘴被堵住了,当然说不了。”一旁观刑的波昭好心提醒。这位三公子闲来无事,随裴庆前来观摩审讯。
裴庆一愣,这才发现犯人嘴里塞着布团,忙伸手扯掉。又是几鞭。
“啊·····”犯人刚能发声,便是一声惨叫。
裴庆掏掏耳朵,“喊什么,这才开始。”也不再问话,说着取来一把铁锤,令手下将犯人的手死死按在桌上。
他本欲直接行刑,但瞥见一旁的波昭,动作稍顿:“三公子,接下来会有点血腥,恐污公子眼,不如回去歇着如何?”
波昭摇头:“庆兄小看吾了。吾可是上过战场之人,死人见多了,残肢断臂什么没见过!这点小场面吓不住本公子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,“要不把锤子给本公子,吾还没审过犯人呢!这郦县大小狗官,欺上瞒下,骗了多少百姓,让多少人受苦,间接死了多少人!村中都有人开始弃婴了!”
裴庆连忙摇头:“不行,这种活属下干就行,怎可劳烦公子。公子在一旁瞧好了,看末将是如何为公子出气的。”
他转向手下:“按好,不要让他动。”
裴庆抡圆锤子,用尽全力一锤砸下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一根手指瞬间被砸扁,血肉横飞。
周仓大儿子周华眼疾手快,侧身挡在波昭面前,飞溅的血沫全溅在了他的衣甲上。
“啊·····”犯人惨叫一声,痛晕过去。
周华皱眉:“阿庆,小心点,刚刚血污差点溅到公子身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