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交付于他。”
“此次郦县之事,倒给孤提了个醒,鹰卫虽遍布各地,却也难保面面俱到,难免有监察不到之处。孤有意再组建一个机构,专司监察百官,明察暗访,纠举违法乱纪之事。此事,便交由奉孝来筹办。需要什么人、什么物,尽管开口,孤一律允准。”
郭嘉深知吏治清浊关乎国运,见波彦将如此重要的机构筹建之责托付给自己,内心顿时涌起一股激荡之情,他深深一揖,肃然应道:“诺!大王如此信任,嘉必竭心尽力,将此机构筹建完善,不负大王重托!”
此时的阳翟县衙,已临时充作牢狱,关押着昔日声名显赫的颍阴荀氏族人。
昔日的高门子弟,如今皆成阶下之囚,惶惶不可终日。裴庆接到波彦命令后,立刻带人赶到县衙,他年轻的面容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峻。
他首先提审的是如今颍阴荀氏族中主事之人。
此人虽身陷囹圄,仍试图维持士族的体面与傲气。裴庆却不与他多言,直接抽刀,冰冷的刀锋瞬间架在其脖颈之上,厉声喝问:“说!自明王接管颍川以来,尔等荀氏通过何种途径,向河内曹操贩卖了多少粮食?沿途买通了哪些官员?一五一十,从实招来!”
那主事者嘴唇紧闭,眼神中虽有恐惧,却更多是顽固。
裴庆见状,眼中寒光一闪,手起刀落,竟直接削掉了其右耳。鲜血顿时喷涌而出,染红了半边衣襟。
剧痛之下,那主事者发出凄厉的惨嚎,用手死死捂住伤口,鲜血仍不断从指缝渗出。他抬起头用双眼,恶狠狠地瞪着裴庆。
“还敢如此看吾?”裴庆冷哼一声,话音未落,手中短刀如毒蛇出信,猛地向前一递,精准地戳瞎了一只充满恨意的眼睛。
“啊!”更为凄惨的叫声响彻牢房。
裴庆面不改色,挥挥手:“拖到一边去,让他好好清醒清醒。带下一个!把荀氏的管家带上来!这荀氏管家也是荀氏之人,知道的肯定也不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