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王,吾知晓!阿父跟开讲过好几次!”刘开年轻的脸庞上洋溢着兴奋,显然对这段故事印象深刻。
“哦?汝阿父是如何说的?”波彦饶有兴趣地看向刘开,鼓励他继续说下去。
刘开清了清嗓子,努力模仿着父亲当年讲述时的神态语气,说道:“阿父说,那一年,咱们刚退到汝南,军械粮草极为匮乏。仓叔奉了大王的军令,带领一队人马,前去向盘踞在邬堡里的当地大户索要酬军的武器钱粮。那大户倚仗邬堡坚固,手下有不少私兵,态度十分蛮横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身临其境般,声音也提高了些:“索要似乎并不顺利。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,那邬堡的大门突然打开,里面冲出一伙亡命之徒,二话不说,挺枪便刺!仓叔猝不及防,当场就被……被捅了七枪!”
刘开说到此处,双手比划着,脸上露出惊悸之色,仿佛亲眼看到了那血腥的一幕。
“阿父说,那真是血流如注,换作常人,恐怕立时就要毙命当场。所有人都以为仓叔这次定然凶多吉少。谁知,仓叔他竟是天赋异禀,神人也!受了如此重伤,他非但未曾倒下,反而怒吼一声,如同受伤的猛虎,不顾身上还插着枪头,亲自率领弟兄们奋起反击,一鼓作气攻破了那座邬堡!”
“消息传开之后,附近的其他大户听说了仓叔的威名,被捅七枪犹自死战不退,还攻破了坚固的邬堡。个个都吓破了胆,再不敢违抗,纷纷乖乖地送上了大王所需的武器和钱粮。”
刘开的语气充满了敬佩,“后来,仓叔回到平舆城,军中医匠给他处理伤口,他也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。连续喝了几天汤药,又每日有鸡汤滋补,那骇人的伤口,竟然就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,没什么大碍了!没过多久,就能跟着大王一起守城,后来大军突围,一路转战到江边,仓叔也始终紧随大王左右,未曾掉队。大王当时都夸赞仓叔是神人也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