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韦康离开不久,波彦正准备继续批阅案几上堆积的奏章时,殿外突然传来极其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甲胄摩擦的铿锵之声,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。
“报!报!报!大王,益州鹰卫急信!益州大乱了!”
“报!报!大王,武都吕蒙将军派人送来紧急军情!”几乎是前后脚,两名身背红色小旗、表示最紧急军情的传令兵冲入大殿,气喘吁吁地跪倒在地,各自高高举着一封密封的信件。
波彦的眉头骤然锁紧,沉声道:“呈上来!”侍从迅速将两封信件接过,检查后放到波彦的案头。
波彦首先拿起那封益州鹰卫密报的信件,利落地拆开,目光如电,快速扫过上面的字句。
看着看着,他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嘴角开始上扬,最终化作一阵爽朗而充满快意的大笑:“哈哈哈哈哈!好!好!好!真乃天助吾也!天助明国也!”
他放下益州急报,又立刻拿起吕蒙从武都发来的急信,拆开阅读,两相对照之下,脸上更是露出了了然于胸、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。
他猛地抬头,对今日担任殿前执勤护卫的许褚下令,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仲康!立刻去将统帅府众位谋臣,以及兵部尚书,全部请来!就说有关乎国运的要事急需商议,要快!”
“诺!”许褚抱拳,声如洪钟,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冲出殿外安排。
不到半个时辰,接到紧急传信的郭嘉等统帅府核心谋士,以及兵部尚书徐庶等人,均已匆匆赶到王府大殿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与探寻之色。
波彦见众人到齐,也不多言,直接将益州鹰卫的密报和吕蒙的急信递给众人传阅。待大家都看得差不多了,他才环视众人,沉声开口,打破了殿内的寂静:“情况诸位都已知晓。益州刘璋、刘备二刘内讧,已然刀兵相见,巴蜀大地陷入战乱。这正是吾明国天赐良机!”
”如今,吾等需要议一议,明国该如何行事?是否要采纳吕蒙在信中所提之策,伺机进军巴蜀,趁乱取利?但若如此,原定的休养生息之策必然中断,大军一旦调动,粮草等物的征集运输,必然无法瞒过北方的曹操和袁绍。”
“此二人皆乃世之枭雄,若他们探知吾军主力深陷益州战事,极有可能挥师南下,行围魏救赵之策,攻击司隶、徐州或兖州等地,迫使大军回援,从而破坏吾等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这段和平时间,甚至可能引发全面大战,将整个天下再次拖入无休止的战火之中。利弊之间,如何权衡,孤想听听诸位的看法。”
郭嘉看完信件,他轻轻放下,略一沉吟,便出列发言,他的声音清朗而冷静,分析条理清晰:“大王,臣依各方情报,认为对于益州之乱,明国目前最佳之策,乃是以静制动,不必直接派大军介入,而应继续坚定不移地执行休养生息之国策。”
他顿了顿,看到波彦与众人都在专注倾听,便继续深入阐述:“理由有三。其一,形势不允许。徐州与江淮还在救灾,但灾后重建、安抚百姓、恢复生产等事宜,仍牵制了朝堂大量的人力、物力与精力,此时实不宜再开启一场浩大、胜负难料的战事。”
“其二,巴蜀内部形势复杂。如今二刘反目,刘备突然发难,确实打了刘璋一个措手不及,但正如鹰卫情报所示,幸亏鹰卫的人提前将消息送到了成都,使得刘璋有了防备时间,没让刘备偷袭成都之计得逞。
”眼下,刘备虽据有广汉郡,势头正盛,但刘璋毕竟占据着巴蜀大部分郡县,在人口、钱粮、正统性上仍占优势。二人相争,正如两虎相斗,短期内难分胜负。若吾军此时大举介入,极有可能促使这对反目的同宗暂时放下恩怨,再次联合起来,同仇敌忾,一致对外。”
“届时,吾等面对的将是一个团结的益州,巴蜀难进,那必然是胜负难料,即便胜了,也必然是损失惨重的惨胜。”
“其三,如大王所说、北方强敌环伺。曹操、袁绍绝非庸主,他们对明国的发展壮大早已心存忌惮,一直在寻找南下的机会。吾军若动,便是给了他们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