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戎装、神色冷峻的吴懿,按剑立于城楼,并未被胜利的喜悦冲昏头脑。他冷静地观察着敌军的撤退方向与阵型,确认并非诱敌之计后,才沉声下令:“冷苞!”
“末将在!”副将冷苞立刻上前抱拳。
“立刻派出精锐斥候,远远缀上刘备兵马,监视其动向,确认其是否真的退回雒城。沿途多设哨卡,严密监视雒城,防止刘备这奸诈之徒去而复返,再行偷袭之事!此人背信弃义,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!”
吴懿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刘备的鄙夷,“值此国难当头,明国波彦大敌当前之际,他竟然做出此等背叛同宗、亲者痛仇者快之事,实乃国贼!”
“待确认刘备兵马全部进入雒城之后,方可派出人马,出城清理战场,将城外尸体集中掩埋,以防滋生疫病。尔亲自安排,务必谨慎,提防敌军埋伏。”
吴懿细致地吩咐着,随即整了整自己的甲胄,“吾现在便去面见大王,为奋勇守城的将士请功!更要请大王下令,集结大军,趁刘备新败,一举出兵,收复失地,剿灭此獠,还巴蜀一个安宁!”
“诺!”冷苞及周围一众将领听到吴懿要为大家请功,顿时喜形于色,齐声应命。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赏赐、晋升,期待着能统领更多兵马,获得更多封地,蓄养更多私人部曲,权力与财富都将随之而来。
吴懿不再耽搁,大步走下城头,翻身上马,在一队亲兵的护卫下,直奔蜀王宫城而去。
蜀王宫,大殿之内,气氛凝重。
刘璋正焦急地在王座前踱步,不时望向殿外。其下,黄权、王商、张松等一众心腹重臣皆肃立两旁,人人面带忧色,等待着城头的最新消息。成都被围虽只数日,却已让这座城池和它的主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“报,吴懿将军殿外求见!”内侍尖细的声音打破了沉寂。
“快宣!快让他进来!”刘璋立刻停下脚步,急切地望向殿门。
只见吴懿风尘仆仆,甲胄上还带着征尘,大步流星走入殿中,躬身行礼:“臣吴懿,拜见大王!”
“吴将军免礼!”刘璋几乎是抢着问道,“城下情况如何?刘备可是退兵了?”
“回禀大王!”吴懿声音洪亮,带着胜利的语气,“托大王洪福,将士用命,刘备大军攻城不下,死伤惨重,已然退兵!”
殿中众人闻言,大多松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吴懿继续道:“为保万全,臣已下令,待刘备完全退回雒城之后,再行出城清扫战场,掩埋尸首。同时,臣已命冷苞将军沿途设置关卡哨探,严密监视雒城刘备的一举一动,绝不给其可乘之机。”
说完部署,吴懿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变得激昂,他再次躬身,朗声请命:“大王!刘备此獠,背信弃义,袭吾州郡,罪不容诛!臣向大王请战!待各地援军抵达成都,请大王授予臣全权,统领大军,东出讨逆,必一举踏平雒城,剿灭刘备,收复广汉全境!扬蜀国军威!”
刘璋此刻也是恨透了刘备。想到自己当初好心收留他,给他钱粮养兵,让他在广汉属国与阴平之地驻守,视为臂助,却不料此人狼子野心,竟然悍然发动叛乱,夺取了自己的雒城,占了广汉郡大片土地,兵临成都城下,让自己威严扫地。
听吴懿慷慨请战,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当即拍案同意:“好!孤亦有此意!此等反复无常之小人,不杀不足以平孤心头之愤!待大军集结完毕,便由吴卿统领,给孤狠狠地打,务必收复广汉,将那刘备恶贼生擒活捉,带回成都!孤要亲自问问他,何以如此忘恩负义!过后,便将他明正典刑,悬首城门,以儆效尤!让天下人都看看,背叛吾刘季玉,是何下场!”
他越说越气,声音也尖锐起来:“他有如此能耐,怎么不敢去对抗波彦?怎么不去抢波彦的地盘?无非是欺软怕硬,一个惧强凌弱的无耻之徒!
“难怪中原群雄皆不容他,只能如丧家之犬般一路奔逃。看来袁绍、吕布、波彦他们,早已看清了此人的真面目!只恨吾益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