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。此时若与之开战,胜负实在难料。一旦战事迁延,必定生灵涂炭,苦了百姓。更可怕的是,若此时明国趁虚而入,吾巴蜀内忧外患之下,万事皆休矣!”
他看向张松,语气变得格外认真:“若要取回广汉,也须等待时机。至少要等到明国与北方的魏、秦大战分出胜负之后,方可动兵。”
或许是觉得张松今日的表现深合己心,又或许是积蓄在心中的压力需要倾诉,刘璋竟罕见地对这位臣子吐露了一些真实想法。他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:“永年,尔为孤尽心办事,孤视为心腹,今日便与尔说些实话。如今这天下大势,看似纷乱,实则关键就在于北方的这场将来的大战。”
“若明国胜了,”刘璋眼中闪过一丝黯然,但语气却异常平静,“则波彦扫平北方最大的障碍,天下归心,大势已去。到那时,孤打算直接开关,迎明军入蜀。”
张松心中剧震,但面上不敢有丝毫表露,只是屏息静听。
刘璋继续缓缓道:“在波彦那里,换个安乐侯的爵位,保全全家性命,也为跟随孤的这些文武大臣,寻一条出路。”
“以波彦的胸襟气度,以及他如今的功业威望,想必不会忌惮孤这样一个失了势的闲散王侯。只要孤在明国安分守己,不生事端,波彦应当不会为难。如此,也能了却残生,后人也能得个安稳富足的日子。只要他们没有复辟之心,或许还能在明国出仕为官,总好过玉石俱焚。”
似乎为了佐证自己的判断,刘璋又道:“孤可是仔细打听过,明国政务府九部之中,有两位尚书皆出身刘氏宗亲。可见波彦确有容人之量,用人不拘一格。这一点,孤也不得不佩服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