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到已有身孕、正在院中缓步的妻子杨氏,吕蒙心中更是涌起一股温情与责任。
他轻抚着妻子微微隆起的小腹,思绪却飘向了更远的地方。他渴望建立更大的功业,不仅是为了报答君恩,一展个人抱负,更是为了给这个即将出世的孩子,挣下一份足以安身立命、光耀门楣的家业。
吕蒙心中暗自想到,朝堂筹划已久的北伐之战,时间应该不远了。
明国自上一次大举用兵后,已休养生息近两年。各地的作坊日夜赶工,兵甲器械正在逐步换装充实。
从汉中转运至阴平的那些新式铁甲、皮甲以及兵器,便是明证。这些甲胄防御力更佳,重量却减轻了不少,将士穿戴起来更为灵活,无形之中提升了战力。
以往那些需要回炉重造的破损刀枪,如今后勤之人甚至都懒得回收,直接交由盐铁司辖下的铁匠铺打造成农具,售卖或分配给百姓使用。无不再说朝堂的钢铁产量、品质都已今非昔比。
再看民生,据朝堂下发各郡的邸报所示,明国治下各州郡,除个别遭遇灾害之地外,近年粮食收成普遍不错。
连往年饱受大旱之苦的关中与兖州,也缓过了气,连续两季获得了不错的收成。
若非国库充盈,官仓储备了无数粮食,近在咫尺的汉中也不可能如此持续不断地向阴平、武都二郡输送粮草。仅靠与蜀国那边有限的边境贸易换取的些许粮食,是远远不够支撑两郡军民用度的。
这段时间的积蓄,想必已足够支撑一场大战。北伐,或许就在秋后之后。
想到这里,吕蒙心中又不免泛起一丝焦虑与遗憾。自己奉命镇守这西南边陲的阴平郡,主要职责是防御及开拓,注定无法参与即将到来的、波澜壮阔的北伐之战了。
届时,大王若一举扫平袁、曹,统一天下,登基为帝,论功行赏之时,自己的资历恐怕难以与那些北伐前线浴血奋战的文武重臣相比,功勋簿上自然也要逊色一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