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,果然是他告诉她自己回来的消息。
这对男女,一个在台前演戏羞辱她,一个在幕后知情后跑来上演深情悔悟的戏码?他们把她当什么?
她抬起头,眼神锐利如冰锥,直直刺向陆信还在努力营造深情的眼睛。
“陆先生,我想你搞错了几个问题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,“第一,我离开这里,原因很多,你还没那么重要到成为唯一或者决定性的因素。别太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陆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第二,”南舟继续道,语速平稳,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,“过去的事,好的坏的,我早就翻篇了。那些你以为的‘快乐’,在我这里,已经和某些不愉快的人一起打包扔进了垃圾堆,没有再回收利用的价值。”
“第三,”她看着他逐渐变得难看的脸色,心中涌起一股近乎残忍的快意,“请你,以及你的那位‘露露’朋友,以后都离我远点。好马不吃回头草,更何况是已经被别人践踏过的草……”
“好马不吃回头草,你怎么还回来?”陆信打断了她,高声质问。
南舟的自尊,彻底被摁在了地上摩擦。他全知道的,他怎么敢如此理直气壮?
“从三年前你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是陌生人了。以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只会是。”
她一口气说完,不再看陆信那混合着震惊、难堪和一丝恼怒的表情,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污了她的眼睛。
她挺直了单薄却倔强的脊背,与他擦肩而过,径直按下了电梯的下行键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,隔绝了空间和外面那个人。南舟靠在冰凉的梯壁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,不是因为初恋带来的悸动,而是因为愤怒和一种斩断过往的快意。
爽吗?
有一点。但更多的是疲惫。与这种人、这种事纠缠,消耗的是她本就不多的精力和心气。
走出写字楼,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。
在地铁上,她拿出手机,查了下银行余额。酒店是不能再住了,必须立刻找到住处。
南舟心一横,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——既然工作地点无法确定,那就找个距离城心最近、交通相对便利的地方先落脚,至少能节省下一些在求职路上奔波的时间和精力。
她打开租房APP,筛选条件极其苛刻:租金从低到高排序,区域限定在二环、三环间。页面刷新后,跳出来的房源寥寥无几,大多是需要合租的一个单间,或者条件极其简陋的公寓。忽然,一条信息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【近地铁二环内大杂院独立小间租金面议*非中介】
标题朴素得近乎简陋,连张像样的图片都没有,只有一张像是随手拍的、角度歪斜的院门照片,斑驳的红漆木门,透着年代感。租金一栏只写了“面议”,但在这种地段,敢写面议,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