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南沧终于稳住了气息。她抓住鹿角,对翊尘轻声说道:“可以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翊尘点点头,轻柔地扇动翅膀,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下降落,不让背上的她受到一点颠簸。
还在空中的众兽群,看见那个缓缓落下的身影,也都默默地跟上,落入下方的森林。
他们重新降落至林中后,所有的兽人都以他们二人为圆心,向着这片无尽的林海四周蔓延开来。
众兽或多或少还沉浸在刚刚的神奇景象中,都屏息凝神地望着鹿背上的这个蓝衣雌性。
寂静像潮水一般漫过兽群。
直到有人不自觉地,发出了一声萦绕在心间的问询:
“南沧雌性……”
“你是……兽神吗?”
寂静被这声问询打破,兽群之中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。但没有人站出来,质疑这听上去离谱又合理的问询。
毕竟,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番奇异的景象。
一个人,竟能能凭一己之力,以光为牵引,将万兽从邪祟手里生生拉回来。
南沧抬眸看向林中这片一望不到边的兽群,他们都仰头凝望着她,眼中或是震惊或是赞叹,但是都带着近乎虔诚的光芒。
她本来也在思考着,等这一战结束后,要如何说服各部落的兽人加入自己,为自己效力。
没想到,这突如其来的异兽潮,反倒让一切不好解释的事情,变得顺理成章了起来。
既然如此……
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:
“我不是兽神。”
此话一出,兽群之中又开始窸窣起来,他们眼神中的不解,仿佛在表明他们有些不太相信她否认的话。
她顿了顿,再次清了清嗓,道:
“不过……”
“我的确是兽神派来的使者。”
此话一出,兽群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抽气声。
慧也震惊:“?沧大??”
南沧淡定回他:“对这种原始部落来说,神灵和信仰,无疑是最好的解答。”
“既然这个世界的背后操纵者要利用我,帮她救助这些兽人,那我也可以借她的意志,成为‘神’的布道者,来让这些兽人帮我完成我的事情。”
神,她担当不起,但是拿个“神使”的身份来说事,确实会方便许多。
“wow...”慧被南沧这大胆的操作,震惊到短暂失语。
但他还是有些心里没底:“可是,那以后联邦驻军来了,这谎言不就露馅了?”
慧的担心,南沧也想过,但她觉得这不是最关键的问题:“有那片乱流挡着,联邦的人一时半会儿来不了这里。我是目前唯一一个侥幸进来的,我要做的,就是收编这群兽人为我所用,待我有办法启程回驻地时,尽可能带更多有用的资源回去。比如生态信息、元素能量和物资。只要东西拿到了,驻军来不来,也不是很重要了。就算以后驻军真来了,要以什么口径管理这群兽人……以后再想办法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她看了看这群奔赴她来的兽人,“我若能得了这世界兽人的追随,那便多了一个和内阁谈判的筹码。以后他们的驻军就算能进来这里,可是要怎么让这群兽人听他们的,为他们所用,也是需要我来帮他们的。”
她并非自大,她有这个自信。以前她在领兵作战时,也向来是深得军心。就是收编的殖民星人,也都愿意听从她的调遣。
只是她明白联邦的忌惮,也从未想过拥兵自重。毕竟,自己的生命,自己的一切皆是组织赋予,纵使再受打压,她也只是想不断向组织证明自己,未曾想过造反。
可这里是异世,目前并不在联邦的管辖范围内。既然只有她有能力来到这里,她可以帮联邦收集核心资源,但至于要不要让这兽世成为联邦的殖民星,还未有定数。
这些兽人力量如此强大,这样一支兽人军团,交与不交,给与不给,她也不妨见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