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,也赶紧跟了上去。
卿竹目睹全程,看戏的嘴角就没降下去。北渊也没忍住,一张威严的脸上难得露出偷笑的神情。
见北境兽人和流浪兽都走了,北渊也识趣地同南沧说道:“我们也尽快回去准备了。中域这边基建不如北境,想来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。”
说罢,他拿起通讯器,站起身准备离开。
卿竹鸣骨等人见他起身,也都立即跟上。
“等等。”南沧叫住他们。
几个中域兽人齐齐转头看向她,眼神中带些诧异和期待。
南沧视线投向跟在北渊身后的卿竹:“卿竹,你能留一下吗?”
听到南沧叫自己,卿竹愣了一下。
他再三确认自己没听错后,一双绿眸微微弯起:“当然可以。”
北渊见状,眼眸暗了一瞬,但没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飞船。
鸣骨和霄云脸上短暂划过一丝困惑,互相交换了下眼神,也默默跟着北渊离开了飞船。
兽人们离开后,原本拥挤的飞船主舱,顿时空了下来。只剩下南沧、知梦和卿竹,和在一旁默默打理船舱的翊尘和岩洺。
卿竹笑着走到南沧身前:“南沧雌性,找我有什么事?”
南沧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人,思索片刻,对他说:“借一步说话吧。”
闻言,卿竹微怔。一旁的知梦和翊尘听到南沧的话,也都愣了一下,有些不解。
但卿竹脸上的怔愣一闪而过,继而又笑道:“好。”
说罢,他便跟着南沧走出了飞船。
留在飞船内的知梦和翊尘对视一眼,神色复杂。
虽然不太理解南沧为什么连他们两个都要避开,但他们还是选择尊重她的意思,没有跟上去。
……
船舱外,一圈隐蔽的沙丘之中。
夜光洒在这片黄沙之上,却只能微微照亮沙丘的一角。余下的,都是一望无垠的暗影。
卿竹环顾了一圈四周:“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来了。”
然后他俯首,看向仍在沉思的南沧:“说吧,是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吗?过去百年的兽世,我也算都见证过。你不在的这段时间,缺失的信息,我都可以帮你补上。”
南沧抬眸对上他的视线,轻轻摇头:“不,我不是想问过去的事。”
“哦?”卿竹微微侧头,有些不解,“那你是想……?”
南沧抬头,看了一眼沙丘之上茫茫的星空。
那一眼望不到边的星河,与荒原无垠的黑暗接壤,像极了晦暗不定的前路。
她轻声开口,声音在沙漠的晚风中显得有些悠远:
“我想请你……帮我占卜一次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