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信纸上地脉该醒了五个字,烛芯炸响,火星子溅在指尖,疼得我猛地缩手。
汝阳王这老匹夫,分明是在敲山震虎——他怎么会知道光明顶下埋着地脉?
三年前我跟着韦一笑夜探密道,在最深处的岩缝里见过刻着二字的青铜鼎,当时杨左使说那是初代教主为镇压地底熔浆设的镇物,难道......
一声,门被撞开。
赵敏裹着风扑进来,发间银铃乱响,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——她方才肯定是跑着来的。查到了!她把糕饼往桌上一丢,油皮蹭得信纸边缘都是甜腻的蜜渍,我爹派去西域的暗桩传回消息,三个月前有批骆驼队运着封了铅的木箱进光明顶,押运的是玄冥二老的徒弟!
我心头一跳:铅箱?
铅能隔阴寒。她指尖戳着桌面,胭脂染的指甲泛着冷光,结合信里的,我猜......
他们要引动地底的寒脉。我接口道,后背渗出冷汗。
当年我中玄冥神掌,寒毒入体时那种蚀骨之痛突然涌上来,光明顶下不只有熔浆,还有上古寒泉。
若同时震开两处地脉......
冰火相冲,整座山都会塌。赵敏倒抽一口凉气,发簪上的珍珠跟着颤动,可我爹提这个做什么?
难道他要......
他在威胁。我捏紧信笺,纸角刺得掌心生疼,用山崩做筹码,逼我拿明教换平安。
窗外传来夜枭的啼叫,比往日更尖厉三分。
我抬头时,黛绮丝已倚在门框上,腰间银链晃出细碎的光:波斯总教的人到了。她舔了舔唇,眼尾红痣像滴凝固的血,三个大食武士,说奉圣女之命助教主一臂之力——不过...她忽然凑近,身上的海腥味裹着话吹进我耳朵,其中一个左腕有刀疤,和三年前刺杀谢狮王的杀手一模一样。
我盯着她的瞳孔,那里映着烛火,却冷得像冰:你让他们住哪?
演武场西厢房。她退后两步,指尖绕着发梢打转,我让人在茶里下了软骨散,够他们睡足三个时辰。
做得好。我冲她点头,她旋身离开时,银链在门框上撞出清脆的响。
转头见赵敏还攥着那半块桂花糕,我伸手揉乱她发顶:想什么呢?
天外飞仙她突然把糕饼塞进我嘴里,甜腻的蜜枣味裹着焦虑涌上来,暗桩说我爹运铅箱时,箱底压着本残卷,封皮写着这四个字。
我查过《武学纪要》,那是前朝剑仙留下的功法,能引动天地灵气短时间提升功力——若被朝廷拿到......
不能让他们拿到。我咽下糕饼,喉咙里像烧着团火,现在就去查铅箱位置。
月上中天时,我们摸进光明顶后山。
赵敏举着荧光石照路,光斑在青石板上跳,映出墙角新鲜的骆驼蹄印。
走到第七块刻着火焰纹的石头前,我蹲下身,指尖抚过石缝里的细沙——和上午来的时候不一样,沙粒泛着金属的冷光。
在下面。我运起九阳真气拍向石板,内力震得石屑飞溅,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。
赵敏当先跳下去,荧光石的光被黑暗吞了大半,只映出她仰起的脸:下来!
洞底比外面冷十倍,我刚落地就听见头顶石板复位的闷响。
赵敏的荧光石照着前方甬道,墙上挂着生锈的铜灯,灯油早干了,灯芯却泛着诡异的青——是毒磷。小心脚下。我拉住要往前冲的赵敏,指着地上若隐若现的细线,绊马索,带倒刺的。
我们贴着墙根挪了半柱香时间,甬道尽头的石门上刻着六芒星纹——波斯总教的标记。
我一掌拍在门心,九阳真气顺着纹路游走,石门地裂开条缝。
门内的铅箱堆成小山,最上面那个没封严,露出半截泛黄的绢帛,天外飞仙四个篆字刺得人眼睛疼。
拿到了!赵敏扑过去,指尖刚碰到绢帛,头顶突然传来破空声。
我旋身抱住她往旁一滚,淬毒的袖箭地钉进铅箱,在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