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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寒玉髓不是解药,是钥匙!
怪不得波斯人急着阻我。
我可以帮你取寒玉髓。玄慈突然笑了,可那笑没到眼底,但你要记住,天山派里有总坛的耳目。
前日大弟子晨练时,我在他靴底发现了拜火教的金叶。
我攥紧了腰间的圣火令。寒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,像无数细针。
掌门!
山脚下突然传来惊呼。
方才通报的弟子跌跌撞撞跑上来,发顶的雪全抖落了:波斯总坛的人...他们带着西域三大教派的高手,把山脚围了个水泄不通!
玄慈的脸瞬间冷如冰雕。
他反手抽出腰间铁剑,剑鸣惊得雪雀扑棱棱飞起:张教主,随我去演武场。
今日,咱们便让这些域外蛮夷看看,什么叫中原武学!
我跟着他往山巅跑,耳旁是越来越清晰的喊杀声。
雪雾里隐约可见火把连成的红线,像条毒蛇正往山上爬。
九阳真气在体内翻涌,我摸了摸怀里张真人的信笺——太师傅,等我解决了天山的事,再回来接您。
山风卷着血腥气扑来。我握紧了拳头。这一仗,只能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