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,得给伊莎贝拉当养料。
等我再回头,韩无嗔已经没了踪迹。
周芷若的睫毛终于不抖了,呼吸却越来越弱,刚才那股极弱的热意,正在一点一点熄灭。
赵敏蹲下来,用银铃轻轻碰了碰周芷若的额头。
铃音清越,却惊得她浑身一颤,又换了哭腔:无忌哥哥,我疼...脖子疼...
去少林。我突然说。
赵敏抬头看我,我摸出怀里的残片——刚才和韩无嗔对招时,它烫得惊人,达摩洞有《天魔解体》残篇,我师父说过,当年阳教主就是在那儿悟的破妄诀。
赵敏没说话,起身把剑插回鞘里。
她弯腰时,发间的东珠晃了晃,落在我脚边一颗:我让人去调青骓马,天亮就走。
我点头,伸手去拢周芷若散在枕上的头发。
这时床脚地轻响,我弯腰捡起张纸——是从她枕头底下掉出来的,边角被撕过,上面用朱砂写着:双魂同穴,必争生死。
武当俞岱岩缄。
夜风突然灌进来,吹得烛火忽明忽暗。
周芷若的手指在被子里动了动,我刚要去握,就见她眼尾泄出一线幽蓝,像极了演武场冰魄人眼里的光。
无忌哥哥...她又开口了,这次的声音甜得发腻,可那线幽蓝,正顺着她的眼尾,往太阳穴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