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气的七伤拳弱得像小孩打架,但韩无嗔显然没料到我会反击。
他踉跄两步,撞在山壁上,嘴角溢出黑血——是五毒教的蛊毒反噬了?
你以为你赢了吗?韩无嗔抹了把嘴角的血,突然笑了。
他弯腰捡起铁剑,剑尖指向西北方那道黑柱,真正的波斯教主,根本没死。
阿扎尔的魂......在等更纯的血。
话音未落,他拍马往黑柱方向狂奔。
二十个手下跟着他,马蹄声渐渐远了。
静帘瘫坐在地上,冰链地断成两截;谢逊扶着玄铁刀喘气,刀身上全是缺口;赵敏攥着我的手,掌心的汗把钥匙都泡软了。
西北方的黑柱还在往上窜。
我盯着那团紫黑色,突然想起初代教主的记忆里,波斯圣殿最深处有口井,井里封着......
我弯腰捡起韩无嗔掉的铁剑。
剑身还带着他的体温,金线在暮色里泛着暗黄。
赵敏的傀儡还在燃烧,火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五条扭曲的蛇,往黑柱的方向爬去。
山风卷着灰烬扑在脸上。
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一下,两下,比刚才有力多了。
没有九阳又怎样?
我还有外卖中枢,还有谢逊的刀,静帘的冰,赵敏的智谋......
更重要的是,我还有战斗本能。
去波斯圣殿。我摸了摸心口发烫的芯片,该会会那个根本没死的波斯教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