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。
这......我喉头发紧,伸手去摸,却被红拂女拍开。
她的指尖按在我掌心上,凉得像块玉:别碰,这是活的。她抬头看我时,眼里的金粉在夕阳下闪着光,刚才战斗时还没有,现在突然冒出来——你说,是不是那块破碑搞的鬼?
我猛地站起身,怀里的外卖箱硌得肋骨生疼。
谢逊的玄铁刀一声被拔起,他拍了拍我后背:臭小子,慌什么?
有我和老谢在,天塌了也撑得住。
铁木真已经把铜环收进腰间,他冲我挤挤眼:向导带活人找真相,这次我连水囊都备足了。
静帘把心脏碎片小心收进衣襟,蓝光在她锁骨处晃了晃,消失不见。
李慕白的剑已经入鞘,他望着西方的天色,轻声道:敦煌的密室门,该开了。
风卷着沙粒往东边吹,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,像幅被揉皱的画。
我摸了摸掌心的火焰印记,它烫得惊人,却让我想起小时候在蝴蝶谷,常玩的那团跳动的篝火——暖,却能烧尽一切阻碍。
出发。我扯了扯外卖箱的背带,转身时瞥见石碑上的残字在夕阳里泛着红光。
九阳归一,心火燃经......或许从一开始,答案就刻在我掌心里,只是我一直没发现。
远处的驼铃声突然响了。
李慕白的脚步顿了顿,他回头看我,嘴角勾出抹极淡的笑:到了敦煌,你会看到些有意思的东西。
我望着他背影,喉咙发紧。
风沙里,似乎有幅巨大的壁画正在展开,每一道纹路都闪着金光——那是我们要找的真相,也是新的开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