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焰却比刚才更盛。
我突然想起在密道里听来的只言片语——霍都的吸功漩涡里有和我血脉共振的气息,原来那是五叔作为前代容器的残留?
如果我只是个备胎呢?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,如果他们早有准备,根本不需要我......
静帘的碎片突然震得跳起来,幽蓝光芒裹住我的手。
我心口发烫,九阳火印和张翠山的血焰同时亮起,在我们掌心之间连成金线。
有个模糊的声音在意识里炸开:因为你会反抗。
你不是备胎。赵敏蹲下来,替我擦掉脸上的血污。
她的眼睛在火光里亮得惊人,你是第一个,在知道真相后还愿意继续走下去的人。
我望着远处被龙卫火把照亮的天空,喉咙里的那根刺突然松了。
我轻轻把张翠山交给静帘,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:我要去见汝阳王。
什么?赵敏猛地抬头。
他手里有朝廷的秘档。我摸了摸腰间的圣火令,初代教主的契约,霍都的象鼻吸功,还有五叔后颈的胎记......这些线索,汝阳王府说不定藏着答案。
身后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我转身时,正看见张翠山扶着断梁站起来。
他的眼睛睁得很大,却没有焦距,嘴角扯出个我从未见过的冷笑:你还不明白......
他的声音像浸在冰水里的钢丝,刮得人耳膜生疼:真正的敌人......
废墟外传来龙卫的呐喊,风声突然变大。
张翠山的话被吹得支离破碎,可最后那个字还是清晰地撞进我耳朵——
还没登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