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着块焦黑的断木。
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,照见脚边半枚明教圣火令,锈迹斑斑的表面还刻着焚我残躯四个字。
张无忌。
女声从背后传来,我猛地转头。
赵敏站在断墙缺口处,风掀起她的红色斗篷,露出攥在手里的冰晶——和周芷若去年在灵蛇岛送我的那枚一模一样。
她走过来,冰晶在指缝间转了个圈,冷光映得她眼尾发红:我早说过,这不是你的世界。她顿了顿,把冰晶塞进我掌心,但刚才系统提示我,轮回核心的权限...只有你能修改。
我捏紧冰晶,凉意顺着血管往心脏钻。
周芷若的那枚还在我床头抽屉里,此刻掌心这枚却像有生命似的,轻轻震颤着贴紧我的皮肤。
你到底是谁?我哑着嗓子问。
赵敏没回答,转身走向断墙。
她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,快消失在废墟里时,突然回头笑了:去光明顶吧,你要的答案,都在那堆灰里。
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,比任何时候都清晰:检测到目标地点,您已接近终点——
我望着她消失的方向,掌心的冰晶和信封上的红痕叠在一起。
风卷着灰烬从脚边掠过,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钟声,像极了青铜门里那口古钟的余响。
光明顶的方向,残阳把天空染成血红色。
我拍了拍衣摆站起来,信封被风吹得哗啦作响,背面的七个红点里,最后那个光明顶正发出灼热的光,烫得我指尖发疼。
该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