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裂意识,七日后意识碎片将融入时间长河。
速找出口。
七......七天?我喉咙发紧。
赵敏攥紧那张纸,指节发白:所以我们得先弄清楚这时间城的规律。她转身看向更夫,那家伙又走到五丈外,扯着嗓子喊寅时三刻他重复的不只是动作,还有时辰。
刚才第一次他喊的时候,我用残卷测过,是寅时三刻;第二次还是寅时三刻。
时间在这里卡住了。我摸着胸口的血痕,那道伤此刻竟开始发烫,镜中那个说你正走向命运的终点,或许这时间城就是他设的局?
未必。
苍老的嗓音突然从背后传来。
我和赵敏同时转身,看见个穿灰布道袍的老者站在归云城门楼下,白胡子垂到腰间,手里拄着根枣木拐杖,杖头雕着个扭曲的字。
他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,可眼睛亮得惊人,像淬了星火的潭水。
时间非敌,人心才是。老者开口,声音像敲在古钟上,当年阳顶天那小子在光明顶练乾坤大挪移,我就说过这话。
你是......我瞳孔骤缩。
阳顶天是明教第三十三代教主,距今已有四十余年,眼前这老者若真是他旧友......
别问来历。老者摇了摇拐杖,你胸口的伤,是另一个时间线的你刺的吧?他抬手指向我心口,那不是剑伤,是时间逆流时的意识冲击。
你每往前一步,就有无数个在不同时间线里挣扎,他们的恐惧、不甘、绝望,都会变成刺向你的剑。
那要怎么破?赵敏急问。
老者没答,而是用拐杖尖在青石板上画了道弧线:去井边看月亮。他说完这句话,身影突然变得透明,像被风吹散的烟,记住,时间不会杀死你,但你若被另一个自己吓住......
话音消散时,他已经不见了。
我蹲下去看他画的痕迹,发现那弧线竟和小昭账册上的金粉纹路一模一样。
赵敏突然拽我袖子,刚才我看见街角有口井,井栏上刻着二字!
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跑过去,转过两个街角,果然看见口青石井,井栏上的二字被磨得发亮,井里倒映着三团光晕——东边的落日、西边的倒月,还有个模模糊糊的圆影,像未圆的月牙。
三个时辰的月亮。我伸手去碰井水,指尖刚触到水面,涟漪就荡开了,三个月亮的倒影突然重叠,变成张人脸——是镜中那个,他嘴角的冷笑比在镜中更浓:你以为找到井就能出去?
天真。
赵敏甩了个耳光在水面上,涟漪炸成碎片,镜中的脸裂成星星点点的光。
她喘着气翻开残卷最后一页,突然倒抽口凉气:无忌,看这个!
我凑过去,见残卷空白处不知何时浮现出张图,用朱砂画着七个红点,每个红点旁标着子时观星台寅时归云井辰时光明顶......最后一个红点上,赫然写着峨眉山。
时间回溯图。赵敏的指尖在图上发抖,激活这七个节点,就能强行关闭时间夹层。
但......她抬头看我,眼底映着井里的怪月亮,最后一个节点在峨眉山,周芷若现在应该在那里......
我喉咙发紧。
周芷若的脸突然浮现在眼前:她在灵蛇岛替我挡剑时的苍白,在大都绿柳山庄替我解围时的清冷,还有那次在光明顶,她悄悄塞给我的半块桂花糕......
先不管这个。我攥紧她的手,先激活第一个节点,观星台的子时节点——现在这里的时间是寅时三刻,子时节点应该在......
轰——
天空突然炸响。
我和赵敏同时抬头,只见原本倒转的日月开始疯狂旋转,无数道黑影从云层里坠下来,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——是我自己。
左边的穿着明教教主的赭红锦袍,胸口插着把断剑;右边的浑身是血,手里提着屠龙刀;最前面的正是镜中那个,他摸着心口的冷笑,声音像从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