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藏着三团紫雾,是当年波斯三使留下的;看见殷野王伞骨上的红绳沾着半粒十香软筋散的药粉;看见周芷若指尖的血里,有半丝不属于她的意识在挣扎。
你不是它的主人...
水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像冰锥敲玉盘,你是它的新宿主。
我猛地睁眼。
掌心空了,水剑没了。
可我能清楚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在我识海里生根,顺着价值感知的脉络,往四肢百骸钻。
殷野王和戚长老的对撞停了,赵敏攥着残页的手在抖,周芷若的银簪当啷掉在地上。
洞外的雨突然大了。
我听见雨水打在洞顶的声音,像极了算盘珠子碰撞的脆响。
暴雨的剑意和金融的韵律在我体内翻涌,像两股绳子在较劲,又像两坛酒在混酿——等它们缠成一股时,会是什么样子?
教主?赵敏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,你眼睛...在发光。
我摸了摸脸,掌心沾了点金粉——是水剑留下的。
远处又传来一声闷响,比终焉之门的钟声更沉,像是什么庞然大物在破土而出。
我握紧赵敏的手,去看看终焉之门。
周芷若弯腰捡银簪时,我瞥见她发间落了粒金粉。
殷野王的黑伞垂在身侧,红绳上的金粉在雨里闪着光。
戚长老的青竹伞尖滴着金水,赵半山的袖口沾着金粉,像撒了把碎金子。
原来这水剑,早把我们都变成了宿主。
雨还在下。我能听见体内有声音在说:该融合了。
